小聲地對著蹤立平說了句“我們走吧”,然后率先扶著墻壁朝著監獄外面走過去,待在這里多一分鐘,他的心頭就多一分壓迫感。原本對于兄弟的背叛,他永遠不會原諒,可在見到丁子涵的瞬間,什么深仇大恨,統統都忘的一干二凈,只記得手足之情。
走出監獄大門的顧凌飛,抬頭看著頭頂模糊的藍天,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但在下一刻,他忽然覺得雙眼被人戳中,一股強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感向他襲來!
“啊!”顧凌飛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就連他臉上的墨鏡都被他給抓碎了!
“凌飛!你怎么了凌飛?”隨后出來悶悶不樂的蹤立平看到顧凌飛十分痛苦的樣子,連忙跑到他跟前,阻止顧凌飛繼續戳自己的眼睛,“快把手放開!否則會引起細菌交叉感染!”
“疼!立平,我覺得我快撐不住了!”顧凌飛一把將蹤立平推開,他自己則順勢跪倒在地上,“不要……不要告訴夏然……”
“凌飛,你堅持住,我這就給你叫救護車!”蹤立平一邊給醫院打電話,一邊快速地從車里拿出自己的急救醫療箱給顧凌飛搶救。
顧凌飛的暈倒吸引獄警的注意,連忙抬來一個擔架,將顧凌飛再次抬了進去:“這位先生怎么了?怎么突然暈倒?”
“大概是因為最近太過勞累所致,他除了眼睛受傷之外,身體其他部位也受了傷,現在還不好做判斷,我只好給他做好應急措施準備。但愿他平安無事!”
……
這邊,夏然醒來之后,就沒看到顧凌飛,一問勞叔說是出去辦點事情,也就沒有多問。
像往常那樣,給小團子穿衣洗漱,然后一起吃早飯。
因為很長時間母子兩個人沒有待在一起,小團子啃著饅頭也是十分開心:“媽咪,饅頭香香!粑粑呢?”
“乖,爸爸很快就會回來!”夏然見小團子無比可愛,實在是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小臉蛋。
“媽咪真的嗎?粑粑昨天才回來,今天就不見了……”小團子委屈地抱著一只大碗,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怎么?媽咪的話你也不信了?”夏然摸摸小團子的腦袋。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勞叔從院子里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信:“夏然小姐,這是少爺給小少爺找的一家全國有名的托兒所威廉公學,在這個學校里面可以從幼兒園上到初中,然后保送外國各大名校。您看看。”
“什么時候的事情,不可能他一大早就去辦理這個事情了吧?”夏然不可思議地接過勞叔手中的信封。
“不是的夏然小姐,是少爺出車禍之前辦理的,那天他帶小少爺出去,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勞叔躬身回答完了之后,便繼續去院子里修建花枝去了。
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嗎?真沒想到凌飛這家伙原來這么有心!
可惜啊,她到現在才知道這顧凌飛是個面冷心善的家伙,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說什么也要懟他懟到死!
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一個個的悲劇了!
沒過多久,夏然就開始惆悵了,給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當初為了省心,隨口跟人家講小團子叫夏團,明顯太胡來了些。現在既然她跟顧凌飛已經結為夫妻,怎么著這孩子也要跟著姓顧,顧團?
一時間,夏然有些凌亂……
她可是個取名廢!
正惆悵的功夫,熟悉的手機鈴聲在口袋里面狂響一通,夏然興奮的半天都按不到接聽鍵!
“媽咪好笨笨哦!點那個綠綠的拉!”
“小團子,不許侮辱媽咪智商!媽咪這是興奮!激動好不好?”
“媽咪就是笨笨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