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邵書峰接吻的時候,怎么沒說不行?”
“那會記憶丟失,加上年少輕狂……”
“什么,你還敢輕狂?”
夏然那句話剛剛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聽不出來顧凌飛在吃醋,還敢說什么年少輕狂?
眼看著顧凌飛就要撲過來的架勢,夏然連連后退并用力推開顧凌飛:“勞叔……勞叔還在……我們馬上就要到家了!”
“不行!這是你自找的!”
顧凌飛話音剛落,車子就停了下來,緊跟著就聽到勞叔下門關車門鎖車的聲音,夏然的臉頓時紅到后耳根:“也……也用不著這么迫不及待吧?”
“什么叫迫不及待,那是一秒鐘都等不得!然然,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老天讓你去救我,簡直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
“凌飛,你不要這么說,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凌飛,我……”
不等夏然說完,顧凌飛迅速地堵住了她的嘴。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親昵道:“然然,我們晚點再回去!”
說著就將夏然死死地壓在身下,兩個人就這樣恩愛纏綿著……
而車子外面,勞叔一個人對著院墻發呆,想到車里面溫馨的場面,忽然覺得心中有些孤獨。不過總的還是替他們家少爺高興的!
這么多年來,他們家少爺不知道吃過多少苦頭,走了多少彎路,如今才跟夏然修成正果,現在想想,老天爺對他們也不薄,之前的苦,都是值得的!
不然這天底下,恐怕就沒有人能夠熔化他們家少爺冰封的外表了吧?
兩個人在車內卿卿我我,繼續開車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小團子看到顧凌飛不知道有多高興,一股腦兒的撲倒他的懷里,就這么黏著他,不論夏然怎么哄都不肯放開。
晚上勞叔將私底下替顧凌飛辦事的一些下屬,還有蹤立平叫過來一起熱鬧了一下,便歇下。
第二天清晨,顧凌飛早早地洗漱用完餐就讓蹤立平換好眼睛上的藥,兩個人就一起出去了。
“立平,子涵他一切都好嗎?”車內,坐在副駕駛的顧凌飛問道。
“情況不太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蹤立平緊握著方向盤,神情十分凝重。
“那……葉天呢?葉天他怎么樣?”
“不知道!我們誰也聯系不上他!小白昨天跟我聯系了,說是生了個大胖小子,不過這都是一個多月之前的事情了,這家伙為了不被打擾,所以帶著先進的醫療設備、專業的醫護人員進了深山,難怪,怎么都聯系不上這家伙。所以他一出來就知道大事不妙,聯系我們所有人都聯系不上,除了我!”
顧凌飛神情相當平靜:“小白這么多年基本上都沒有什么私人生活,他這樣挺好。總歸也是當爸爸的人,用不著以后都為我們的事情操心了。”
全程目不轉睛看著前方的蹤立平,這個時候突然扭頭看了顧凌飛一眼:“怎么說呢?他畢竟是你最信任的人!”
“我現在一無所有,也根本用不著處理一些繁雜的事物了。我們還有多久到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