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飛凌冽地眉頭皺了皺,轉身對著自己身后面包車內的蹤立平,揮了揮手:“把夏然抱下車!”
顧凌飛的反應之快,讓張離有些猝不及防,而且他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
哼!他竟然不中他的套!這個顧凌飛還真的不是一般難搞!
眼下這個情況也就只好讓醫護人員將夏然抬上大卡車,在不被其他人發現之前,迅速離開此處。
張離上車之后,耳邊傳來一個悠悠的聲音:“這個顧凌飛,你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你的心思在他面前展露無疑,而他心里具體想法,你卻什么都沒摸到。”
“您教訓的是,接下來該怎么辦?我看顧凌飛跟蹤立平現在也上了面包車。”張離臉色沉重道。
“先靜觀其變吧!不管怎么說,都不要輕易地放過顧凌飛!這種無情無義之人,留在這個世上也是個禍害!”
“是!”
這邊,蹤立平跟顧凌飛上了面包車,他現在整個人六神無主,而顧凌飛相比之下卻氣定神閑,臉上沒有任何一絲多余的表情,這讓蹤立平打心眼里趕到困惑:“現在我們把救回來的夏然又拱手送給了別人,你真的放心就這樣把夏然任由他們處置嗎?我可告訴你,夏然的病情,是我從一開始就負責跟蹤的,她的情況,我可是別任何人都要了解,我都不放心……”
“開車,跟上去!”
就在蹤立平以為顧凌飛混賬地就這樣放任不管,在發牢騷的時候,顧凌飛突然冷冷地開口!
同時也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沒辦法,蹤立平只好閉上嘴巴,發動迫車子,二話不說跟了上去,現在他是越來越搞不懂顧凌飛了。
驅車行駛半個小時后,前面大部分車隊在一個小的城郊醫療站停了下來,醫護人員紛紛將夏然弄下卡車,對她進行搶救。
“慢著!”顧凌飛突然叫住他們,“蹤立平是一直負責夏然的教授,他最有資格參加這次搶救,你們誰都沒有說不的權利!”
如此霸氣,讓他身邊的蹤立平自己都吃了一驚,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雖然顧凌飛說出去的話,就是他心里想的,但是他可沒有這個膽量。
“醫生進來,你留在外面!”
“為什么?”
“不為什么,因為我張離很討厭你!更討厭看你這副罪惡兇煞的嘴臉!”
張離很決絕地將顧凌飛拒之門外。
蹤立平也不含糊,連忙從面包車里面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急診箱:“放心,有我在!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顧凌飛緊鎖眉頭,不說話!以他對張離的了解,他絕對會趁著夏然不在的功夫,對她下手,將她研究了個透徹,才肯罷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