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剛剛放松的蹤立平,猛地一口氣提了上來:“不好!那卡車要把前面的路給堵住了!”
“減速!”顧凌飛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給蹤立平下達了指令。
果然等他們駛到路口的時候,路口兩邊被不知道從哪開過來的車給堵住了!
“這果然是個埋伏!我原本以為這一切只是我庸人自擾!”蹤立平干脆踩了剎車,一臉恐慌地看著顧凌飛,“現在該怎么辦?”
說話的功夫,他們前面那輛大卡車斜在他們前面停下了,就連后面的路,也是車輛堵的死死的。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我們被人跟蹤了!”顧凌飛扭頭,痛苦地努力睜開眼睛,看了看后座全身上下被裹的嚴嚴實實,卻陷入昏迷的夏然,轉頭就將車門打開下了車,“在車上等我!”
“不是,你眼睛……”蹤立平來不及開口,顧凌飛就將面包車的車門給關上。
下了車,十分生氣地走到面包車的前面,戴著墨鏡,冷酷如他,孤身一人站在路口憤怒道:“給我出來!我時間有限,警告你們,最好別惹我!”
在他的左手邊,一輛黑色奔馳車的車門被人打開,顧凌飛迅速扭過頭去,果不其然,看到了老熟人,臉上的寒意更加濃烈。
“有話快說,好狗不擋道!”
“還真是為難你了!眼睛殘了,竟然還能這么快追蹤到夏然的位置,并且成功將夏然救出來,不過依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張離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繼續道:“我張離就算是條狗,也好過你顧凌飛見不得光,盡做一些手段卑劣之事,現在終于也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顧凌飛眉頭緊皺,極度不耐煩赫然表現在臉上,對著張離揚了揚拳頭:“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有話快說!不然我顧凌飛就算是死,也會拉你一起陪葬,你信不信!”
張離全然不被顧凌飛身上的氣勢所動:“我們的顧大董事長震怒了!只是不知道這震怒,是因為別人擋道,還是真的你在關心夏然!你顧凌飛是何等角色,演戲演繹三分,就有十分相像。”
幾句話顧凌飛就知道對方的來意,但是憤怒并沒有減少半分:“夏然現在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如果你們在意夏然,就給我讓開!”
張離嘴角輕勾,似乎早就料到顧凌飛會這么說,將雙手舉過頭頂,輕拍了幾下,之前將他們攔住的大卡車后門突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五六名醫護人員,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副醫療擔架。
顧凌飛看到這副場景之后,瞬間明白張離的意思,兩只雙手握成拳頭,目光肅穆地看著張離:“你可真是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威脅我!”
“對待卑鄙之人,當然要用卑鄙的手段,不過好在,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關心夏然!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我一廂情愿的想法。”
“你具體想怎么做?”
“留下夏然,否則我們就跟你耗好到底!”
張離說著伸出手腕,在顧凌飛面前晃了晃,露出他戴在手腕上的歐米茄石英鐘表,并且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現在是上午10點,如果我消息可靠的話,芝麻集團董事長會議是在下午2點。留下夏然,我絕對不去參合這一次董事長的會議,怎么樣?”
“與其說這是一次交易,不如說這是一次試探吧?”顧凌飛聲音生冷,似乎并不在意張離說的話。
想讓他在董事長的位置,跟夏然之間做個交換,本身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