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打斷,七彩兒有些不悅了。她雙頰帶著紅,眼神迷離的圈著玉冬卉呢喃,“大小姐,我們繼續,別理她了。”
“好。”這種事情被人破壞興致,玉冬卉的確是很惱的,既然,身下的美人兒都這么說了,那還等什么趕緊做啊。
然而——
就在玉冬卉拿出玉si-勢準備用上時,一直被人擋在門外不給進去的白雪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就推開侍衛獨自闖了近來。
一進來,她就看見了那床幔飄飄里,交疊在一起玩耍的兩個人,七彩兒嬌嗔的笑聲簡直不要太浪了,聽著就讓人很有感覺了。
白雪氣啊,大小姐可是她的啊,怎么稍微一沒看著,就被七彩兒這個小賤婢給勾搭走了,瞧瞧她們現在這樣,還真是不把白日宣淫,這種事情放在眼里啊,居然大白天就搞上了。
“你進來做什么?”玉冬卉很不爽的看著她。
“大小姐,我……”白雪正欲解釋,就聽見床幔里的七彩兒笑。嬌嬌的抱著玉冬卉笑著說,“大小姐快點啊……”
那挑釁的笑眼神,白雪簡直恨不得上去將她一把給掀開推下床。什么是小人得志?這他媽就是小人得志,白雪氣得臉都紅了。
白雪素來和七彩兒不和,如今在撞上這種事情,白雪如何不氣,可是在生氣,白雪也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因為大小姐不喜歡……
“白雪你到底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就趕緊退下,沒看見我在忙嗎?”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好事,玉冬卉就是脾氣再好也該怒了。
“回稟大小姐,白雪來此是真有要事稟報,可否……”
白雪看了看床幔內,眼神和她說的話的里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就是不希望這場情事在繼續下去了,因為看著七彩兒她就來氣兒。
“有什么事不能在這說啊?前賭圣。”七彩兒笑著估計把前賭圣三字咬的很重,她就是要故意激起白雪的不悅,誰讓這小妮子,之前仗著大小姐的寵愛高高在上,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
“就是,就什么事不能在這說。”玉冬卉低頭吻了吻七彩兒。
“還是說,前賭圣大人要說的事情彩兒聽不得?”七彩兒故作一臉柔弱的樣子,說著就要起身,“既然如此,大小姐,彩兒先退下了。”
“走什么,還沒做完呢!”玉冬卉有點不悅,手上動作一向前,直接就把那枚有小兒手臂那么粗的玉si,放進了七彩兒身內。
七彩兒輕輕的哼了一聲。
紅袖坊出身的白雪也是情場上的老司機了,就這么輕輕的一哼,她就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這個該死的七彩兒還真是……
“白雪,有什么事就趕緊說,沒看見我正忙著呢?”玉冬卉一邊動作取悅著七彩兒,一邊不悅的看著床幔外的白雪。
白雪服侍玉冬卉也有一陣了,怎么會不明白玉冬卉這話的意思,玉冬卉這是很明顯就是馬上立刻要生氣了啊……
“啟稟大小姐。”白雪立馬單膝的跪下,恭恭敬敬的稟報說道,“對于之前屬下不小心輸掉賭圣比賽一事,屬下有話要說。”
“輸都輸了,還有什么要說的。”玉冬卉淡淡的說。正說著話,身下的七彩兒的就微微的揚起頭,吻了下她的唇,很是撩人。
于是,白雪還沒來及回話,就聽見了在她面前的床幔之中傳來的嘖嘖嘖的耳鬢廝磨親吻聲音,這撩人的聲音勾得白雪都快動情了。
動情歸動情,該稟報的還是要稟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