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歸吐槽,面對玉冬卉的熱情的挽留,南風不競還是要回應,他笑著接過了玉冬卉遞過來的玉佩,在她的目光中小心的收好。
“如此就多謝玉小姐了。”南風不競說。
“那我就靜候公子的佳音了。”玉冬卉笑著說。
“好。”南風不競笑笑說,“我和二位賢弟還有要事急需處理,我等就先告辭了,玉小姐請……”
“請……”
玉冬卉擺手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靈玉公子和南風不競還有花寧三人剛一走出花廳,花廳中的一處偏門便被人給輕輕推開了,七彩兒扭著小蠻腰從里面走了出來。
七彩兒望著靈玉公子和南風不競還有花寧離去的方向,蹙眉,偏頭有些不解看向玉冬卉:“這個小子竟然拒絕了小姐的邀請。”
“拒絕也是正常的。”玉冬卉淡淡的說道,“這三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尤其是那個賭圣更是如此,這小子你別看他小白臉多又話,他的城府很深,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
“那個紅衣的呢?”七彩兒問,“我看小姐似乎對他很是倚重,如何,小姐是不是又看上人家想要了啊。”
玉冬卉的放蕩知道的人不多,但每一個知道的都和她有一腿了,她現在修煉的心法,可是不分男女,只要興趣來了,脫了就干。
可以說是,癮蕩至極了。
“你懂的。”玉冬卉并沒有否認,對于自己身體里的各種欲朢,她已經從一開始的扭扭捏捏到現在的無所畏懼了。
她是這鳳鳴城的千金大小姐,也是這里最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這里所有人都是她的,她有為什么好畏懼的,又有什么好忌諱的。
所以,她從來不遮掩。
“這小子這么清高的么?”七彩兒笑了,“小姐,不如讓我再去試他一試,大不了我犧牲一下。畢竟這小子可是個丹修,手中又有古丹方,只要將他拉入我們鳳鳴城,小姐還不是想怎么就怎么。”
“算了吧。”玉冬卉揮手笑道。“我的南風可不像你平時應付的那些色鬼,你去了,只會自取其辱,過來,小姐好幾天沒愛你了。”
“小姐也知道啊。”七彩兒笑著走了過去。雖然心中不大賭氣,但是七彩兒對于玉冬卉的話,還是非常信服的。
看著大小姐姣好的面容,七彩兒心愛的吻了吻,并在心底嘆道:這三小子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也不知道享用。
七彩兒和玉冬卉在椅子上互相擁抱吻著,邊上的侍女主動離開,她們吻到動情了,開始褪去彼此的衣裳,玉冬卉更是揮手,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張大床,抱著七彩兒躺到床上去……
兩人吻的正動情時,門外傳來了一聲不恰事宜的聲音,有下屬在門外低聲稟報道:“大小姐,白雪求見。”
白雪?
這女人不好好在金滿堂待在著,來這里干什么?
玉冬卉的眉頭蹙了一下。
“她來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