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
池尚真意現在已經將自己剛剛心中評估的小學生pk賽的評價取消了,在他眼中就眼下這兩個人,連小學生的等級都不到,這兩人撐死了也就是個幼兒園級別的選手,而且還得加上一個括弧小班才行,因為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幼兒園大班的資質。
不只是池尚真意看傻了,就連一旁的百地四姐妹也看傻了,四姐妹本來以為遇上黑店了呢,想著等一會這兩個人爭斗完畢,她們在出手將其拿下,可是眼前這一幅場景,讓她們有些不忍心動手了,因為欺負‘幼童’好像不太好。
“混蛋,津九郎你給我松手,要不然我可要出重手了。”
“威脅我啊,還出重手,你來啊,啊該死,內政你這家伙居然真的下重手,我的鼻子都流血了。”
“我剛剛已經說了要出重手了,又不是沒有告訴你,你現在給我松開,要不然,啊快松口,你這家伙居然咬人,快松口。”
“嗚嗚嗚窩補慫”
就在池尚真意一家看的正爽的時候,屋子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重重的拉開了,頓時一陣冷風從門外灌了進來,緊接著從門外進來了三個好似黑社會一樣的漢子。
輕輕拍打了幾下衣袖,友和一作轉頭掃了一眼屋內開口道:“沒想到你們兩個笨蛋開的生意,居然也能有客人上門,真是不容易啊。”
池尚真意看著這突然進來的三個人,發現三人看自己幾人的眼光還算正常并沒有太過放肆,所以他也就沒有計較,現在他感覺這三個人出現應該會給這場鬧劇一般的大都增加一些插曲。
本來正互相廝打在一起的東鄉津九郎和大久保內政,看見進來的這三個人,兩人突然默契十足的互相放開了對方,然后雙雙從地上蹦了起來。
“友和大人,這個月的保護費我們似乎已經交過了吧?”東鄉津九郎起身之后,立刻朝著那進門的三人為首之人問道。
“老子今天不是和你說保護費的事情,老子是說”
友和一作的話剛剛說到這里,還不待繼續說完,另一邊的大久保內政便插話道:“友和大人,您別生氣,津九郎不知道這件事情,一切的事都由我來承擔,咱們出去說可好。”
看著將自己話打斷的大久保內政,友和一作臉色一冷道:“你來承擔,你tm的靠什么承擔,靠你身上那幾斤臭肉啊,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錢還了,那就別想走出這個屋子了。”
“內政,他說的是什么錢,我們什么時候朝他們借過錢了?”一旁的東鄉津九郎一臉不解的問著自己好友。
對于好友的疑問,大久保內政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對著友和一作道:“友和大人,當初和您借錢的人是我,還錢的事自然也應該是我來還,還請您不要將這事牽連到津九郎身上,我現在已經找到還錢的辦法了,您只需要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可以了。”
“一個星期,我看tm的看你像一個星期,難道多給你一個星期,你就能還上錢了了么,算上利息你現在已經欠了我快兩萬塊了,一個星期你靠什么還,難道你要跑路么?”對于大久保內政的保證友和一作絲毫沒有相信,直接就斥罵道。
“一個星期不行,那三天也行,只要友和大人您給我三天的時間,我就能找到錢還給您了。”大久保內政朝著友和一作繼續爭取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