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四個老婆的回話,池尚真意那顆懸吊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他估計四個老婆之所以會沒有被那食物相克引起中毒,應該是他平時勤老耕耘的原因。
四個老婆因為長時間被池尚真意精華的滋養,現在四姐妹已經初步脫離普通人的范疇了,一般簡單的毒藥已經不能威脅到她們的身體了,像這種食物相克的毒素,估計還沒等兩者在腹內相遇,前者就已經被發達的胃部功能消化干凈了,就算剩下一些殘余也威脅不到身居能量的四姐妹了。
至于池尚真意自己,那更是不會將這普通的食物毒藥放在心中,他現在這幅身體,就算將見血封喉吃進肚子內都不會有事,體內強大的能量會自然驅除一切有害的負面物質。
確定四個老婆無事,池尚真意又通過精神力對其傳音道:“沒事就好,現在我們先不要動,繼續看戲。”
東鄉津九郎聽見好友的話之后,心里剛剛升起的那點憤怒又轉瞬消失了,當下開口道:“內政,你還是收手吧,我們現在的日子不是很好么,雖然沒有什么大錢,但是平時過的也很充實,每日出海打打魚,過兩年我們再買上一條好一點的船,這養的日子多安穩,”
“安穩么?津九郎你居然和我說現在的生活安穩,你難道忘了我們父母是怎么死的么,他們全都是死在這該死的海中,這樣的日子還安穩么?你什么都不懂,你現在要是不攔著我,我們拿了那顆黑珍珠之后,一起到別的地方創業生活,要是你執意攔著我的話,那就別怪了津九郎。”本來還很安靜的大久保內政,突然好像受到刺激一般,情緒激動的沖著東鄉津九郎吼著。
本來還要說些什么的東鄉津九郎。聽見好友這番話之后,他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因為對方說的確實不錯,當初他們兩人的父母就是因為出海捕魚被海浪吞噬的,這一只都是他心中的痛苦。
沉默了一會之后。東鄉津九郎沉聲開口道:“父母的死一直也是我心中的痛,但是這并不是我們仇恨的根源,我們應該用他當作動力,努力工作,爭取有朝一日掙得一份屬于我們自己的家當。”
“而不是將仇恨當作害人的借口,內政,今天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得逞的,今天我一定會贏你的,我是不會讓你走上犯罪的道路的。來吧。”
趴在桌上裝‘病號’的池尚真意聽完這個叫東鄉津九郎賣蚌人的一番話,他心里忽然感覺這個家伙真的聽正直的,在當下這個吃飽肚子都困難的社會里,這個家伙心中居然還能守著這么一份正義的執著,真是聽難得的。
“津九郎你的性格還是這么執拗愚蠢,社會要是都像你這樣的人那可能就沒有壞人存在了,從小到大我們兩個在一起,你一直是扮演好人的角色。而我一直扮演著壞人的角色,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再扮一次壞人,啊”話音落下之后,大久保內政嘴內一吼便朝著東鄉津九郎沖了過去。
或許是兩人真的是從小打到大的發小,東鄉津九郎看見大久保內政朝自己沖過來,下意識的就彎腰低頭,然后也朝著對方對沖了過去。
“嘭”
一聲沉悶的相撞聲響起在屋子內。兩人沒有如池尚真意想象當中那樣有如高手一樣相搏相殺,也沒有如街上常見的那種拳拳到肉的對打,而是完全像兩只土熊一樣,抱在一起互相摔打,同時口內還互相對罵叫囂。這幅造型完全就是小學生pk賽的節奏。
“混蛋,津九郎你這家伙居然敢用踩腳這么卑鄙的招數。”
“嗬嗬內政你這家伙也沒比我好哪去,你這家伙明知道我身上容易癢,每次和我相斗的時候都喜歡偷襲我腋下,啊哈哈,該死你快點,哈哈,快,快點把手給我縮回去,要不然我可用絕招了。”
“你這家伙會有什么絕招,我們從小到大,你用什么絕招能破得了我這個殺手锏,有什么該死的津九郎,你給我把手指從我鼻孔內抽回去。”
“啊哈哈,你,哈哈,你先把手從我腋下縮回去再說。”
“你先收手我就縮回去。”
“你先縮回去我就收手。”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