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拍下頓時將這血淋淋的腦袋拍回了銅鍋內部,讓小孩剛剛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費了,要想再從銅鍋內冒頭還要在經過一次刮肉之痛才行。
拍完小孩的腦袋之后,這位背身男子緩緩轉身,露出一張五十多歲的面孔,一張讓外人一看就有安全感的面孔,給人一種正派的感覺,任何人都不會相信對方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
看了一眼關閉的鐵門,男子嘴內冷酷自語道:“都是一群廢物,要不是為了你們這幫廢物,我又怎么會暴露出身份。”
“幾十年的隱藏全因為這幫廢物毀了,還有那個該死的家伙,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我真想讓他也嘗嘗這銅鍋的滋味,哼,就這么簡單的死了,真是便宜那家伙了……”
貧民區,這可是真正的貧民區,比池尚真意去的下江家還要貧窮的地方,這里面住的人十戶人家有九戶人家是那種孤老等死的主。
整片貧民區硬是看不見一戶人家房頂冒煤煙,這些孤寡老人今天也許還出門找吃的糊口,第二天沒準就餓死在屋里面了。
死后興許運氣好過個十天半個月被左鄰右里發現了,然后被一群同樣孤寡無人照看的老人一起合力下葬了,這也是這片貧民區特有的風俗習慣。
“吱吱……”
川島衛門沒有理會從自己身前猖狂跑過還叫兩聲的老鼠,現在他正帶著兩個屬下在這片貧民區周邊左右尋找著。
尋找著周圍三年以上沒人住的破房子,好進去找到池尚大人吩咐要的三年歲月陳年灶灰。
轉過一個小巷,一個跟在川島衛門身后的下屬眼尖道:“隊長那幾座房子應該有年月沒人住了吧,那里面應該能找到那位大人需要的陳年灶灰吧?”
身邊屬下的話讓川島衛門的眼神頓時望了過去,這一看果然發現那幾座房子很可能符合要求,因為那幾座房子的房頂已經快要掉光了,墻壁更是倒塌了大半。
按照川島衛門的眼光來看,這樣的房子絕對不可能再有人在里面住的,這里面很有可能有那位大人交代下來的三年陳年灶灰。
“走,過去看看。”
布莊內,百地沙彩有些好奇的問道:“夫君,你讓那個川島隊長準備的那些東西都是干什么用的啊?怎感覺怪怪的呢?”
正在享受沙耶老婆捏肩,沙美老婆、沙奈老婆揉腿的池尚真意,聽見一旁正給他‘活動手掌’的沙彩小老婆問話。
“我吩咐川島衛門去尋找的那些材料都是為了布置我池尚家獨有的‘鎖身秘咒’而準備的,說了你也不懂,不過這些東西以后都是要交給我們兒子的。”
本來被自家夫君說不懂還有些撇嘴的百地沙彩,聽見后面一句話時,頓時小臉就紅起來了,就連那胸前作怪放松的手也不去理會了。
“那沙彩什么時候才能有兒子呢?”
正在放松手掌的池尚真意,聽見小老婆這輕聲的問話,立刻怪笑道:“努努力就有了,要是沙彩你著急的話,今晚你就和夫君努努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