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房屋內,川島衛門指揮著手下兩個屬下扒拉著廢棄已久的灶坑,那不時飛起來的灶灰讓其忍不住出聲訓斥。☆→☆→,
“該死,河田你這家伙動作小一點,不要把這些灰塵弄得飛起來。”
“嗨,屬下知道了。”
當川島衛門帶著兩個屬下從廢棄屋子內出來時,三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不少黑灰,顯然是在收集灶灰的過程中弄上的。
看了看手中用玻璃瓶裝的黑乎乎的灶灰,川島衛門在心里暗叫了一句真不容易,然后就將手中的裝黑灰的瓶子遞給了身后的屬下,同時吩咐道:“拿好了,接下來去找那亡婦銅盆,知道最近哪里有結婚不久新死的女人么?”
一直跟在自家上司身旁的河田廣智,聽見這話臉上立刻苦了下來,平時他們特別部隊天天有事要忙,他哪里會在意這些不相關的小事,不過現在上司問到自己頭上了,自己必須要有個答案才行,這是做下屬應有的本份。
“隊長,這新死的新婚夫人屬下也不太了解,不過咱們不知道這些事,巡查們知道啊,他們天天工作就是在街面上來回轉悠,對于這些事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隊長咱們手上這兒童丟失案件,本來就是那幫人移交給咱們特別部隊的,現在咱們過去讓他們配合調查這是天經地義的。”
正用手絹擦拭自己臉上灰塵的川島衛門,聽見屬下這番話之后,眼睛立刻就是一亮,然后當下開口道:“呦西,河田說的不錯,不能讓那幫警察本部的人閑著。”
“走,咱們先去最近的警視廳,讓附近的巡查來配合我們尋找其余幾樣東西。”
“嗨”
川島衛門雖然是函館市特別部隊的隊長,但是他平時負責的都是特別的案子,對于民間的事了解程度真的不如本地警察本部。
所以三人在到了附近警視廳之后。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在幾個巡查的配合下沒用多久就找到了符合要求的新婚亡婦,然后由川島衛門出了一些錢將那銅盆買了下來。
有了幾個巡查作為地頭蛇配合,剩下的腐骨之泥。川島衛門在一塊政府建設的公共墳地內找到了。
這塊墳地內埋葬的全部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之人,這些人很少有人會有棺槨存尸,多數人都是卷上一塊草席直接下葬埋掉,這樣的尸體腐爛之后混合泥土就是腐骨之泥巴。
十溺之水尋找的最簡單,在平民區附近有條無名小河。現在冬天看不出什么來,但是要是在夏天這條河就的河面上面經常會飄蕩一些被溺死的女嬰。
這些女嬰全部都是那些家中不想要女孩的人家親手溺死的,這些被溺死的女嬰到底有多少沒有人知道,不過往少了估計也有上百條人命了,這條河其實已經可以稱為百溺之水了。
(消逝小的時候學校后面有條暗巷子,巷子里面有三個垃圾箱,在那垃圾箱里面就經常能看見死掉的嬰兒,小時候經常約膽大的小伙伴去瞧一眼,那時候對于死孩子根本沒人管,收垃圾的看見了也只當普通垃圾。根本不會多事報警,不像現在發現死嬰還有警察出來調查死因。)
而這早夭胎盤尋造的也很順利,幾人到了函館市內最大的醫院,隨便一找就弄到了,這年月婦女生孩子危險性還是非常大的,嬰兒出生后死亡率也是很高的。
“呼……”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川島衛門感覺全身都有點疲累了,他現在算是明白‘上邊一句話,下邊累掉胯’的感覺了。
平時川島衛門吩咐手下辦事的時候,經常好幾樣好幾樣的交代。他從來沒想過屬下的感受。
今天川島衛門自己親身體會了一次,不得承認真tm的累啊,自從中午那位池尚大人交代完任務之后,他就開始和屬下來回跑。到現在都要晚上十點了,才把這幾樣東西弄齊了,真不容易啊。
川島衛門嘴上叼著煙卷,有些乏累的問身旁的一個下屬:“廣本,我讓你去買的祭祀粗香買來了么?”
“嗨,祭祀粗香屬下已經買來了。一共十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