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能在這個地界出現的人,那對方一定是他們村內的人,當下東臺健人就將腳下的油門又深踩了幾分,直直的朝前方人影追去。
田澤存一家中的田地位置非常的不錯,距離村子只有不到十五分鐘的路程,要是拔腿快跑的話,他用不十分鐘就能進村內。
剛剛田澤存一在看到遠處的吉普車之后,就開始朝村內快跑,只不過還不等他跑多遠,他就聽見身后‘嗡嗚’聲變的越來越大,這讓他知道這吉普車應該是快要追上來。
來不及擦拭額頭上的汗水,田澤存一借著拐歪的工夫朝后面看了一眼,立刻嚇鉆進了路旁的草叢內,小心的蹲在草叢中看著越來越近的吉普車。
“我的天啊,這吉普車跑的也太快了,這才這么一小會,就從那么遠跑到我跟前了,這可比村內的牛車快多了,跟這家伙比‘快腿’看來是沒希望。”
看著一直在前面瘋跑的村民越來越近了,東臺健人一腳油門追了過去,只是當他要追上對方時,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跑到草叢里面去了,和路上遇到的那些農民一個樣,直接躲起來了。
“吱嘎……”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土路上響起,東臺健人將車停下之后,轉頭朝路旁的草叢看了一眼,憑借他那雙能量加強的眼睛,他可以看得見一個年輕的漢子正躲在里面小心的朝他觀望。
通過仔細觀看,東臺健人認出了躲在草叢內人的身份,應該是他從前的鄰居田澤存一。
“滴滴滴”
“田澤君快點出來吧!”
正在小心蹲在草叢內看外面情況的田澤存一,先是發現那輛吉普車停在了他不遠處的小路上,然后車內的人就開始朝他躲藏的位置看,這讓他嚇的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對方是過來抓壯丁的。
一直沒有出過遠門的田澤春意可是聽村長說過的,前幾年戰爭的時候,經常有軍隊的人到鄉下來抓他們這些漢子送上戰場,雖然現在的戰事已經停了下來,但這種事誰又說得清呢。
想到有可能被抓壯丁,田澤存一更是不敢有絲毫動作,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那輛吉普車大聲的叫喚了三下,然后坐在車內的那個人,居然沖著他躲藏的這邊喊出了他的名字,這讓他心中立刻嚇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難道他真的是政府派過來征兵的么,戰爭不是結束了么?要是我被征兵走了,家里該怎么辦啊,花子和孩子就沒人照顧了,嗚嗚嗚……”
三聲汽車鳴笛,一聲呼喚并沒有得到應答,得到的回應反而是一陣壓抑的抽泣聲,這讓東臺健人感覺有些奇怪,心中不由想道:“難道村子內除了什么事了么?”
想道這里,東臺健人也不再指望那位自己曾經的鄰居主動出來了,而是自己推開車門跳進了路旁的草叢之內,朝田澤存一躲藏的位置走去。
田澤存一躲得并不是太遠,東臺健人幾步就來到了對方身邊,不過當他來到自家這個曾經鄰居身邊時,發現對方已經將腦袋磕在了草地上嗚嗚嗚的悶聲痛哭。
看見曾經的鄰居哭的這么悲傷,東臺健人當下就開口詢問道:“田澤君,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和我說說,要是能夠把上忙在下一定會幫的。”
正在陷入內心恐懼當中的田澤存一,猛然聽到身前的問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誰問的,直接就開口回道:“我要被征兵去前線了打仗了,家中的妻女該怎么辦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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