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征兵去前線?
田澤存一這個回答讓東臺健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已經進入天皇特別部隊的他,對于日本軍隊當前的情況不能說是非常了解,也是了解各大概了。
在東臺健人的印象當中,現在日本所有的軍隊,都被美國一眾戰勝國家要求裁撤,只被允許保有相當少量的自衛隊,在這種情況下怎么還可能有征兵的情況出現呢?
就算是東臺健人他們這些天皇特別部隊的人員,對外打著的都是天皇護衛的名義,根本不和軍隊有一點刮邊,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這位老鄰居君然說自己要被征發去前線,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嘛
“田澤君,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根本就沒有軍隊在征人。”
正在低頭嗚嗚嗚痛哭的田澤存一聽到這話,含糊不清的回道:“怎么沒有可能,征兵的人都開吉普車過來了,現在就停在路口呢,你沒看見么?”
本來還在為自己這個老鄰居擔心的東臺健人,聽見這番話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來是他這位老鄰居是被自己那輛吉普車嚇到了。
既感嘆自己家鄉的鄉民膽小,又感嘆他們思想單純樸實,想到這里東臺健人有些無奈的道:“田澤君,那輛吉普車不是過來征兵的,你不用擔心了,你還是抬頭看看我是誰吧。”
聽見頭頂上的話音,田澤存一也是愣了一下。當下心中暗道:“對啊,和我說話的到底是誰呢?”
想到這里,田澤存一止住了嗚咽聲音。小心的抬頭朝上面看了一眼,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一個讓他有些面熟的人。
對方的眉眼相貌田澤存一感覺很熟悉,但又有些一時想不起來,這讓他有不解,畢竟他自從長大以來,就沒出過村子的范圍。
看著腦袋上沾著幾根草葉,臉上掛著也不知道是鼻涕還是淚水的田澤存一。小心翼翼的抬頭朝打量著自己的田澤存一,東臺健人有些感覺好笑。因為他在自己這位老鄰居身上,看到了兩年前自己的影子。
兩年前東臺健人還沒跑出村子時,也是這個樣子,懵懂無知。對于任何新事物都抱有警戒懼怕的心里。
不過自從東臺健人離開村子,見過外面的大世界之后,他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大城市的喧囂讓他增長了很多見識,也讓他的心不再像當初一樣單純了。
僅僅看了田澤存一幾眼,東臺健人就想到了很多,不過這也是一眨眼的事,很快他就又重新回過神笑道:“怎么樣看清楚我是誰了么?田澤君。”
田澤存一正在小心打量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聽見對方的問話。有些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看見自己這位老鄰居還是沒認出自己來,東臺健人也沒指望繼續考驗對方的眼力,直接自己道出了身份:“我們可是一起做了二十幾年的鄰居。怎么我這才離開兩年多的時間,田澤君你就不認識在下了,我是東臺健人啊”
聽見對面這位穿著一身得體服裝的男子說自己是東臺健人,對于這個答案田澤存一明顯是被驚到了。
東臺健人是誰?那可是和他的老鄰居,兩人應該算是一起長大的,不過對方兩年前突然沒有留下任何音訊就出門闖蕩。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現在冷然回來。不只是穿著變的體面了,就連樣子都變得年輕了不少,根本不像那個他認識的東臺健人。
“你說你是東臺健人?那個住在我家旁邊的東臺健人?那個從小和我一起玩的東臺健人?那個小時候和我一起偷看美菊姐洗澡的東臺健人……”
為了確定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鄰居東臺健人,田澤存一口中不停的問著一些自己小時候和東臺健人一起做過的事,而隨著他每一個問題出現,東臺健人都會給出一個答案。
問了差不多有十多個問題之后,田澤存一終于是確定自己身前這個穿著富貴的男人,是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老鄰居東臺健人了,因為他問的那些事情只有他們倆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