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尚家主客氣了,麻煩您了。”
說完之后幣原喜重郎對著池尚真意微微鞠了一躬,他對自己何為發妻是相當的疼愛了,兩人的感情非常的深。
對于幣原喜重郎的鞠躬池尚真意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
手剛剛搭上老婦的手腕池尚真意就將能量順著對方體內探了過去。
池尚真意閉著眼睛通過自己的能量仔細的查探著老婦體內的情況,通過能量他能夠感覺到老婦身體的情況已經非常的糟糕了,恐怕是很難挺過今年了。
不過有意見是卻引起了池尚真意的注意,那就他感覺這老婦的生命力在不停的消散,好似有什么陰邪之物在吞噬一樣。
對于這種奇怪現象池尚真意有些不解,因為他用精神力反復的探查了幾次也沒找到任何線索,絲毫沒有找到那消耗老婦生命力的存在,對此他感覺奇怪不已。
“奇怪了,一定是有什么我沒注意到的地方,這件事不簡單。”
聽見池尚真意自語的話,跪坐在一邊的幣原喜重郎馬上緊張的問道:“池尚家主可是在我妻子身上發現了什么?”
池尚真意看了一眼一旁的幣原喜重郎,看見對方那一臉緊張的樣子,當下開口道:“幣原首相,剛剛在下探查尊夫人身體的狀況,發現有一個詭異的存在在不停的吞噬她的生命力,可是在下尋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您的家人確實是中了咒術,這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咒術。”
聽見池尚真意的話,幣原喜重郎馬上驚到了,他沒想到居然有東西在吞噬他妻子的生命力,他妻子的歲數現在已經這么大了,受到這樣的邪惡咒術那還能活么?
“池尚家主請您一定要救救雅子,他的年歲已經很大了,經受不住這樣的邪術的。”
看著這位前任首相為著自己的老妻求助自己,池尚真意感覺對方對家人還算不錯,比那些拿女人當貨物的日本男人強多了。
“幣原首相,您不用這樣,在下既然答應來幫您,那一定會盡力的,所以請放心,我看您現在還是帶我去看看您的三個兒子吧。”
“多謝池尚家主了,池尚家主這邊請。”
接下來幣原喜重郎帶著池尚真意又去了三個兒子的房間,經過查看池尚真意發現幣原喜重郎的這三個兒子同樣是被慢慢吞噬生命力,雖然不像他們母親幣原雅子那樣昏迷不醒,但也是虛弱的站不起來,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從幣原喜重郎的小兒子幣原幸二房間內出來后,池尚真意的眉頭已經皺的深深的了,通過這一圈查看下來,他感覺自己抓住了一絲頭緒了,他感覺幣原喜重郎這一家的情況他的前身‘池尚真意’似乎在家族典籍上看到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而已,不過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找到答案了。
看著眉頭深皺的池尚真意,一直陪在一邊的幣原喜重郎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生怕打擾到了對方的思路。
“幣原首相,麻煩您再帶著我在屋子內轉轉,我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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