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前后夾擊頓時讓池尚真意有些起火的感覺,這兩個小妖精的姿態已經很明顯是聯手了,摒棄前嫌要一起攻略他,對于這種情況他感覺挺好的。畢竟后宅不寧可是他一直頭疼的事,現在這算是一個開的現象。
已經答應幣原喜重郎要馬上過去,所以沒有多少件可以耽擱,對此池尚真意只能用體內的能量將心中那股剛剛被挑起來的欲火壓滅,留到晚上回來在好好釋放。
“好了,你們倆個小妖精,當晚上回來在收拾你們,現在你們夫君我要出去了,都老實在家聽話。”
“嗨,惠子(芽衣)晚上會等著夫君的。”
池尚真意出門還是和以前一樣,由車技最好的彌五郎坐司機,其他人他還真的不放心。
透過車窗看著街上那些抱著美國白人走的日本少女,一個個臉上露著花一樣的笑容,池尚真意知道這些人現在可能有很大一部是因為生計,不得不對這些非常不符合日本女孩審美觀的美國人露出笑臉,出賣身體以換取那微薄的錢財,也許陪上一次只能換一個面包,但就是這樣也會有很多女孩去做的。
這樣的情況池尚真意知道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改變,到時候所有日本女孩都會以嫁給美國人為榮耀的,這種情況用不了幾年了。
這次出門池尚真意沒有在坐以前那個吉普,而是坐那輛自從被漢克斯送來后就一直放在倉庫內的梅賽德斯-戴姆勒奔馳g4w31,他想感受一下這車,感受一下元首的待遇,最主要是他覺得坐著一輛吉普上門有些掉份,那玩意沒有一個大人物會坐著出門的。
時間用了近半個小時,梅賽德斯-戴姆勒奔馳g4w31,就到了幣原喜重郎電話中說的地址,麹町區內幸町1--7棟。
路上之所以用了這么久的時間,主要是因為路況的原因。雖然東京現在已經在恢復道路了,但是還是不能馬上恢復到從前的樣子,畢竟建設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彌五郎將車子直接就開進了大敞開的院門,顯然是主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汽車剛剛停下。池尚真意剛剛打開車門,還不等下車就看到幣原喜重郎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對于對方這個樣子他知道今天的事應該不簡單,要不然不會把一位前首相弄的這么失態。
“池尚真意家主您剛剛回家就麻煩您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幣原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因為家中的事太過緊要了,在下想來想去只要池尚家主可以幫忙,所以請不要怪罪在下的失禮,事后一定重謝池尚家主。”
看見幣原喜重郎這客氣,池尚真意馬上回敬道:“幣原首相這么說就過獎了,不知道這次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助的,居然這么緊急,還請幣原首相說說,只要是在下能幫上忙的,那在下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池尚真意的話讓幣原喜重郎稍稍放心了不少。不過他還是很著急道:“這次的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我的家人陸續暈倒,然后就一病不起了,天天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在下已經找醫生看過了,可是醫生只是說因為營養不良造成的身體虛弱,這個說法根本不能讓在下信服,雖然在下現在已經不是帝國首相了,但是在下還沒窮困到供不起家人吃食。”
跟著幣原喜重郎朝屋內走的池尚真意聽著對方的解說,心里也是很認同對方剛剛的話。他也不相信一個前首相會供不起家人吃飯,肯定是一聲那邊出錯了,或許是這事涉及到特殊人事物。
“后在下也請金剛寺的本愿大師看過了,可是對方根本沒看出什么。現在我妻子孩子病情越來越重,所以在下只能麻煩池尚家主來幫忙看看在下妻子兒子,在下相信池尚家主的眼里一定會找出他們的病因。”
幣原喜重郎的話池尚真意聽明白了,對方是在懷疑有人對他用書房咒術這些常人不能理解的東西了,對于這個事他保持懷疑態度,畢竟這位身份是在不簡單。一般修者根本不敢對這位動歪心思的。
“池尚家主這就是我妻子雅子。”
幣原喜重郎拉開了一扇日本傳統紙拉門,向池尚真意介紹里面躺著的那位老年婦人。
看著眼前這位臉色蒼白的老婦人,池尚真意能夠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虛弱,狀態和醫生說的營養不良身體虛弱非常的相像,不過池尚真意去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幣原首相,我連要為尊夫人搭一下手,這樣才能感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