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屋落座后,南木正雄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因為他現在感覺自己的頭疼的厲害,所以他想早點將伯父打發走。
“伯父早安,不知道伯父大清早到訪有什么事情,還有這位先生是……”
說完之后南木正雄的就看著跟著一起進來的池尚真意,那意思很顯然是在問,你是哪位啊。
對于南木正雄的問話,南木本多沒有回答,面色冷冷的看著對方,至于池尚真意更是沒有心情回答了,他現在只想知道關于血脈咒術的事情,其余的他都不想理會。
說完話后,半天沒有得到答復,南木正雄就便在遲鈍也感覺出事情不對了,當他就暗自戒備起來了。
“正雄,為什么要對你堂弟弟出手,難道伯父有什么地方做的對不起你么?難道錢財真的那么重么?為了錢連親人都可傷害么?”
南木本多的話讓南木正雄頓時如遭雷擊,他沒想到自己伯父已經知道是他做的了,只是他不想就這么承認,還想狡辯一下。
“伯父您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害堂弟呢,您是不是被外人哄騙了,再說堂弟的瘋病也不是我可以影響的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說完之后南木正雄就將目光落在了池尚真意身上,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坐在一邊的池尚真意聽見這個南木正雄的狡辯,還往自己身上引,呵呵的笑了一下,他不得不說這個沒比他打多少的青年確實聰明很鎮定。
“你不想承認不要緊,我是有證據證明你就是害人兇手的,要是我猜的沒錯現在在你心口的位置,應該會有一條血痕,這是掌握血脈咒術的人都會有的表現。”
說到這里池尚真意已經看出對面那個南木正雄不但臉上變色了,而且還將手慢慢伸向腰間,看樣子應該是有一拔槍。
對此池尚真意是毫不在意,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受傷,要是他在這種人受傷受傷,那他以后也不用再修行界混了。
“這條血痕在古籍上記載是叫血脈之匙,是血脈咒術的的媒介,施咒者只需要通過這條血痕就可以控制被自己提取血脈的族人,要是你想證明自己不是兇手,只需要將胸口亮出來就行了。”
說完之后池尚真意就臉帶笑意的看著帶面的南木正雄。
一邊的南木本多聽池尚真意講解完,馬上就想看看自己侄子的胸口,以此來確定事情最后的結果。
“伯父,您會不會要聽這個外人的胡說吧,還是說您不想相信侄子。”
“正雄,你還是照著池尚先生說的去做吧,要是你胸口真的沒有血痕,伯父會向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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