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本多的話讓南木正雄徹底放棄了最后的掙扎,所以他快速的掏出腰間的手槍,對準了自己伯父的和池尚真意。=
看到南木正雄就掏出手槍,南木本多驚怒的開口道:“八嘎,正雄你要干什么?你這武逆的家伙,看來清光真的是你害的,你這個混蛋白眼狼。”
對于自己伯父的咒罵,南木正雄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既然事情暴露了,那他就沒想到要善了。
南木正雄在剛剛的一小會已經想好了,他準備今天將自己伯父一家人全部殺掉,而黑鍋就由對面那個他不認識的年輕人來背,到時對外就稱對方是入室行兇殺人的兇徒,那樣他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來繼承伯父南木本多的全部財產。
想好自己計劃后,南木正雄并沒有馬上扣動扳機,而是臉上帶著些許癲狂,對著南木本多大叫。
“武逆,呵呵……你居然和我提武逆,你以為我不知道南木家曾經的往事么?”
“當初祖父過世后分家的時候,你自己獨占了幾乎所有的財產,只丟給我父親幾條破爛的小魚船,就這樣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是公平分配。”
說到這里那木正雄的眼睛變的更加紅,聲音也更加瘋狂,對著南木本多怒吼著:“正是因為那幾條狗爛的漁船,我父親才會死在海上,所以我父親的死應該是你造成的,要是不是因為那幾條破船,父親大人會死么?”
南木正雄的話讓本來還憤怒的南木本多臉上多了一些愧對之色,顯然是侄子說的有一部分確實是真的。
看到南木本多臉上的愧色,南木正雄變得更加理直氣壯。
“當父親出事后你居然還來假心假意的收養我,其實還不是要貪圖留下的那幾條破船。”
“為了這幾條破船,你居然還用無恥的嘴臉來欺騙我。說什么幫我暫時保管,等我長大后再給我更多的財產。”
“你以為我南木正雄會相信你的謊話么,我從來就沒有信過,不過為了安全,我只能聽從你的話,要不然我怕自己會很快就到下面陪我父親的。”
南木正雄說完后,那臉帶愧色的南木本多幽幽開口道:“正雄,伯父從來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居然會是這樣的糟糕,今天既然已經這個樣子了,那我就索性將話和你說開好了。”
說到這里南木本多臉上現出了回憶之色。對于面前自己侄子指著自己的手槍毫不在意,沒有一絲懼怕,仿佛已經將是生死置之度外。
“當年父親剛剛去世。也就是你祖父剛剛去世時,我們南木家當時欠了二多百萬的日元,這筆錢本來你祖父沒去世時,是可以緩緩還款的。”
“但是你祖父去世后,我們南木家的一些商場上的敵人全部抓住了機會,借機落井下石。這就造成了我們南木家的生意一落千丈。這樣的情況下那些債主全部登門來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