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清泉,你也不要說那些人了,本來就是我們自己實力不夠,剛剛轉了那一會,你不是也看到了么,那些被雇傭的修者真的沒有一位酬金低于于百萬的,像我們這種單次求助,酬金更是昂貴,所以不怪人家。”
說完這些話后,南木本多就從懷內掏出了一支煙默默地抽了起來,樣子蕭索無比。
南木清泉看著默默抽煙的父親,她知道父親心中的苦楚,對于家中突然患病的弟弟,父親比誰都著急,最近為了弟弟操心的頭發都白了不少,為了弄到這交流會請帖,父親已經花費了不少工夫了。
這個讓南木清泉和父親南木本多寄予希望的交流會,他們婦女兩人確實是看見了跟多奇人異事,只是讓他們沒想的是自己根本無力邀請那些修者,這樣的情況真是讓人感到無奈。
對于這樣的情況,南木清泉決定要是再交流會結束之時,他們還沒找到愿意受雇的修者,那她就去找那位年輕的理事幫忙,她想去求對方,因為她弟弟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
至于為什么找年輕的理事而不找其他人,那是因為南木清泉已經做好獻身的打算了,因為純潔的身體是她唯一的資本了,她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籌碼了,盡管因為想要救弟弟,但她也不想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那些年老的修者。
看了一眼走出院子的理事。南木清泉在心中暗暗的對自己說道:“希望不會走到那一步。”
罪惡的分割線
秋和隆泰在理事出題環節結束后,就帶著老仆返回了那間暫時租住的小院,連后面的修者招聘會都沒參加。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在屋內響起。
“廢物,連十秒鐘都不能困住對方,家族這些年對你的栽培都白費了,就算投資著在一只豬身上都要比你強。那個池尚家的小狗,年齡還沒有你大呢,現在已經是三品的修為了,而你呢?連二品都沒到。”
地上跪著的秋和大風在挨了秋和隆泰一巴掌后,嘴角頓時冒出一些血沫子,只是他卻沒有一絲膽量去擦拭。
因為秋禾大風知道自己現在要是動一下,馬上就會再次招到祖父大人的懲罰,對方不會因為自己是他親孫子而手下留情的,這也是整個秋和家的傳統。沒有親情只有上下級。
又過了一小會,秋和大風看秋和隆泰的眉頭,已經不是那么皺了,才小聲開口道:“請家主大人息怒,剛剛測試的時候大風確實是盡全力了,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那么強,大……”
“啪”
本來已經有些平息下來的秋和隆泰聽見秋和大風為自己辯解后,馬上是又甩了一記重重的耳光耳光過去。這次更是直接將秋禾大風扇到在地。
看著被自己扇倒地的大孫子,秋禾隆泰開口怒聲道:“八嘎。我們秋和家不需要你這種找理由的懦夫。”
“只要是失敗就是恥辱的,任何原因都不是理由,而為自己失敗找借口更是絕對的恥辱。”
“我們秋和家沒有這樣的男兒,等這次交流會結束后,你自己回到家族內去禁室內呆一個月后在出來,給我在里面好好想一想什么是秋和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