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斷的話讓池尚真意又知道了一件交流會理事身份的好處了,這讓他看著下面那些人的眼神也變得火熱起來,恨不得這些人全部被雇傭走才好呢,現在下面這些人在他眼中,全部變成了美刀。
就在池尚真意聽念斷講解之時,那早就盯上柳井勝人的道明已經來到了其身邊,開始做著勸說越拉攏的工作,只是看樣子應該是沒什么效果,因為他在說了半天后就略微低沉的回到了高臺上。
看著默不作聲回來的道明,一旁的慧通轉身問道:“不知道道明主持可否順利的將那柳井勝人拉入本愿寺,要是成功了,那老衲可要恭喜道明主持了。”
有些低沉的道明聽見身邊慧通略帶打趣的話,眉頭微微跳了一下,沉聲開口道:“哎……老衲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各種福利待遇更是保證了一大堆,甚至還對其許諾可以使用本愿寺秘藥,幫助其盡快突破到二品境界,只是對方根本就不為所動。”
“老衲真的不懂,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對方為什么會放棄前途,聽念斷主持;慧通主持你們倆位的話,對方應該是一個小寺廟出身的,真是讓人弄不懂。”
聽完道明的話后,一邊的慧通略微沉吟一下后道:“可能正是因為對方心里還念著舊情,對將其撫養長大的寺廟于師傅心存感恩,所以才會將佛法秘術修的那么好。”
“老衲還記的在老衲年輕還沒繼承喜多院主持身份的時候,那時也是老衲修為進境最快的時候,當初我幾乎每個月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增長。”
“可是自從當上了主持。自身的修煉資源變得更加充裕了,但是身邊的俗事也慢慢變多了,專研佛法的本心也亂了,從哪以后修為進境就幾乎停歇不前,以至于這么多年來還停留在三品中階的程度,現在不要說四品了。就連三品高階都突破無望。”
說到這里慧通眼神變得有些迷茫放空,不過馬上就繼續道:“所以說有時條件變的優越,并不一定代表著好,老衲覺得像柳井勝人這樣心純的佛修,還是讓他保持自然為好,你覺得呢道明主持。”
說完這些話后慧通看了一眼身邊的道明,然后就將眼睛閉了起來。
道明在聽完慧通的話,整個人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通過慧通的話。他回憶了一下自身的這些年的日子。
道明發現自己和慧通說的十分相像,都是在做了主持后,俗事變多就幾乎停歇不前了,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他當然清楚,就像慧通所說的本心亂了。
“哎……看來還是慧通主持說得對,辛虧那柳井勝人沒有同意老衲的邀請,要是真的同意了。這人才說不定就讓老衲毀了,阿彌陀佛。”
一邊的池尚真意看著身邊閉眼睛的兩個老和尚。他突然感覺對方好像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具體是什么他又說不太明白,最后只能將其歸于心境前進了。
在理事出題環節結束后,南木本多就帶著女兒南木清泉沖入到人群內,開始同那些自己相中的修者們談條件,爭取能夠請一位回去。幫他救一下兒子南木清光,為此他開始奮力的游說著那些修者。
只是在場內轉了一圈下來,南木本多發現他很難邀請到那些修者,就算身邊沒人問津的修者,面對他這樣出不起價錢的小老板。人家也是不屑于受聘的,寧肯在哪枯坐也不愿意理會他,這讓他心情低落不已。
在又被一位修者拒絕后,南木本多就沒有再在場內轉悠了,而是拉著女兒返回到了剛剛他們的座位上。
看著父親一臉低落的樣子,南木清泉咬了咬牙道:“父親,剛剛那些人真是太過分,不是故作清高,就是貪婪的要命。”
“一個個張口就是上百萬日元,再不就是要那些我們連聽都沒聽過的奇珍異寶,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難道他們就沒有一點善心么,剛剛您都那么求他們了,真是一群混蛋,哼……”
聽著女兒抱怨的話,南木本多心中苦笑了一下,他這個女兒已經被他養成了男孩性格了,平時在家說話就沖來不注意,現在在外面也是這樣,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不過他知道女兒這所以這樣,還是因為兒子清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