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記掛的是南陽、穎川二郡,孫權想吞江夏、南郡,而劉備可取武陵,與孫權相爭南郡,這樣一來三家都有利可圖,也會盡心盡力。
“克復荊襄不失為上佳之策,我主定出兵相助。”張纮點頭說道。
“甚好,孤立即籌措人手,我等同步發兵,共取荊襄。”……
再話冀州。
時高覽敗逃入清河郡,袁尚大怒,罷免了高覽的職位,由審配兄子審榮接任主帥之位。
審榮到任后,袁尚并沒有給予相應的駐軍糧草,審榮只得下令甲士從地方郡縣強行征糧,甚至牽連了許多冀州大戶,清河崔氏也在其列。
而后,崔家家主上書給袁尚,袁尚卻不以為然,直言崔琰、崔林在雍漢為官,其族必有忤逆之心。
崔家家主受了羞辱,暗自聯合冀州豪族,向苦難流民輸糧輸錢,為他們提供武器馬匹,以抗袁尚。
次月,河間爆發黃巾、黑山軍,以田銀、蘇伯為渠帥,大肆掠奪郡縣官府、糧倉,由于田銀為人公正,分糧有序,引來了更多的民眾依附,一時間達到了五、六萬人。
崔家家主還向幽州刺史衛覬暗送書信,言明愿與雍漢里應外合,克復冀州。
衛覬得信,即赴上庸關面見張合。
時見關城主帳,張合與衛覬相對而坐。
“儁乂,冀州豪族連名愿隨征北營一同收復冀州,信文在此,你且一觀。”衛覬將信遞給牽招道。
張合接卷,細細閱讀,而后微微點頭:“若各大豪族真心依附,取冀州的確不難,不過我等還需聯合壺關營形成夾擊之勢。”
“壺關的王昶?為何不用遼東營?”王昶隸屬于閻柔的高柳營,而閻柔又在司隸軍制,張合沒有直接統轄權,相較之下調動遼東營更為便捷。
“伯儒兄有所不知,近來高句麗似有異動之心,關棗一旦離遼東,只恐高句麗生了反叛,此外倭國女王卑彌呼去歲來信,信言要入遼東進貢,關棗諫言讓其使見一見大漢儀威,以免小國不知天高地厚,到時生了兵禍麻煩。”張合說道。
衛覬慎重點頭,卑彌呼進貢之事他早知,但高麗句異動丁響還沒有上報:“那就由覬寫信給德容、季珪,讓他們資軍事。”
“一切有勞伯儒兄了。”
“無妨,此間卻是要快些,不然老夫怕等不到天下一統的那天了。”
繼,衛覬寫信給并、司隸二州牧長,張、崔得信立即籌措糧草,同時向雍帝稟告軍略。
九月初,審榮仍未剿滅田、蘇叛軍,且黃巾的聲勢越來越大,渤海、中山皆有響應者,甚至常山境內有人又舉起了張燕的大旗。
袁尚一聽張燕名號,頓時羞臊難忍,派高覽另率一萬甲士趕赴真定,誓要將張燕余孽殺個干凈。
九月中,張合集結十萬大軍,以牽招的烏丸突騎為先鋒,陳兵涿郡。
九月末,閻柔也率十萬大軍出壺關,以王昶為先鋒,屯住潞縣。
十月初,中山蒲陰城。
“踏踏踏!”
城前官道響起了馬蹄聲,上萬烏丸騎疾馳而至,圍城而行。
自蹋頓被斬,樓班降漢之后,除卻關棗屠殺的烏丸人,還有近十四萬烏丸族被內遷到涿郡、太原一帶,且兩位刺史的態度截然不同,衛覬更偏向于懷柔,興辦烏丸學府,以傳儒法。而張既更顯嚴厲,讓烏丸人筑城修墻,鋪路開道,日以繼夜的勞作,雙方各有利弊,難說優劣。
“城上的人聽著,我乃大漢中郎將牽子經,爾等若不想死,速速開門!”牽招抬槍說道。
“將軍莫急,我們愿降,只求將軍不要傷害城中百姓。”城樓顯現一位極其年邁的老者,說話聲音都含混不清。
“汝是何人?”牽招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