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袁軍多數跪地乞降,而文丑也死在亂軍之中。
次日,樂進將文丑的頭顱掛于大纛之上,又親自領軍攻打平原城。
會戰三日,袁軍士氣低垂,無心再戰,高覽只得領軍退回清河郡。
自此曹丞相坐擁青、徐、兗、豫四州土地,成為關東第一諸侯……
話回陽翟。
張安離了臨水竹院,又向東行了五六十里,到了司馬徽的故居,入院與司馬徽小童攀談了幾句,而后轉走許城,去了陳家小坐。
次日,張安去了城府,與龐德、馬超交談了幾句公事,又喝的伶仃大醉。
初夏,張安入魯陽與趙云、馬云祿又坐談了半日,而后大搖大擺的過博望,去了曹操的宛城。
五月中,張安入新野。
時見城外營主帳。
帳中張安居高臺,帳內立四位中郎將李嚴、魏延、文聘、霍峻。
“末將拜見大將軍。”四將同時單膝跪地。
“都起來吧。”張安含笑抬手道。
“大都督,您此來南陽是要攻伐宛城嗎?”李正方是四將之首,率先開口。
“不,游玩荊襄。”
若拋開各家將領私情,張安手中沒有一支直屬軍旅,他這個號令三軍,還不如一州都督來的便捷,當然張安想要方便很容易,不過就要和雍帝撕破臉皮,除了萬分緊急之外,張安斷不會這么做。
“哦,都督莫怪,末將多言了。”李嚴訕笑道。
“哈哈哈,何故如此謹束,正方又不是沒有在本將帳下待過。”張安飲了一口茶水,看向文、霍二人:“哪個是文仲業?哪個是霍仲邈?”
文、霍即出,自報家門。
“本將聽過你二人的名號,都是荊襄有名的大將啊!”張安隨口夸獎了一句。
“大將軍謬贊,末將愧不敢當。”文、霍二人對這位清癯道人聞名已久,態度越發恭順。
“不必自謙,雍漢將領如云,你若退一步,自有他人想進一尺。”
“是,大將軍。”
繼,五人在帳中談至深夜,方才散去。
翌日,張安起程繼續向襄樊而去。
五日后,張安抵達樊城以北二十里處,某山林。
張安騎馬行林道二三里,見一陂田,田間有一布衣客正在耕種忙碌。
張安勒馬田邊道,布衣客回頭看了一眼張安,即停了鋤頭向張安躬身一拜。
張安起了興趣,心嘆這田壟客的禮數正統,遂張安回禮道:“閣下好禮數,汝也是這山中隱士嗎?”
“一農客罷了。”布衣客談笑回應,手上禮數仍不懈怠:“客家這是要去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