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班不敢作守,棄城逃往無終城,如此一來韓猛的位置就顯得十分雞肋,關棗完全可以越過他去攻打漁陽、廣陽二郡。
韓猛知況大罵烏丸人軟弱,遂領兵去攔截遼東軍,雙軍會戰于無終縣境,韓猛又損失了近五千人馬,帶著一萬七千余卒退入無終城。
此后,關棗又在右北平展開了歷時三月的清洗活動,由于遼東軍逐胡路線過于混亂紛雜,具體屠殺人數無法詳載,只知關棗在土垠城安頓了三萬余鮮卑、烏丸婦孺。
興平十年,春正月,七萬余遼東軍壓向無終城,韓猛即向袁熙求援。
月中旬,袁熙親自領著一萬四千余兵馬趕赴無終城,這倒不是因為他好戰,而是西面的平北營占了涿郡,壓進廣陽郡,袁熙在薊城待不住了,只得攜幽州文武及家眷逃入漁陽郡。
同月末,程銀領兵攻泉州,楊秋率軍取潞城,張合則兵壓安樂,直搗漁陽城。
戰事到了這一地步,地方令長早無反抗之心,雍漢兵馬一至,便大開城門相迎。
次月,袁熙從漁陽逃至平谷,后又轉走無終城與韓猛、樓班、蹋頓、烏延等人會合。
月中旬,張合與關棗二人也會兵于無終城。
時見營中主帳。
“末將拜見將軍。”
關棗率領遼東武將單膝跪于張合身前。
“哈哈哈!子朿,季聲快快請起,此次朝廷能伐得幽州,你二人功不可沒,陛下定有重賞。”張合親自扶起二人,以示器重。
“將軍,大都督此次未來幽州嗎?”關棗神情略顯激動,他渴望在張安面前述職,講明自己這幾年來的不易,哪怕是得大都督一句夸獎,關棗都感覺值得。
“驃騎將軍此次未督軍事,而是陛下親在洛陽發號施令。”張合一臉平靜的說道。
“這……大都督犯了何罪?末將愿以遼東之功上諫陛下寬恕大都督。”關子朿第一反應是張安犯了潑天罪過。
“何罪?呵,無罪。許是陳驃騎累了吧。”張合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遼東營誓死追隨大都督!”關棗現在的身份已經脫離了虎賁營,而是平州四郡近八萬大軍的主帥,他這種當眾表態也是想融入張安一手創建的雍漢軍營體系。
“子朿之心,合自明白。待我等攻下無終城,你可書信一封,由合轉交給驃騎將軍。”張合不愿參與朝堂政斗,他只做個關棗的引薦人。
“多謝將軍。”關棗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能遞上書信,與大都督有說話的機會,他就有信心保住遼東營不散。
翌日,兩軍攻無終,不及午時東西兩城門同時被敲開,袁軍甲士皆降于雍漢卒。
關棗領百余刀斧手圍殺了韓猛,將其頭顱高懸于城門處,以解遼東甲士的怨氣。
此外,楊秋領千余北中郎將營卒攻破城府,程銀一箭射殺了袁熙,幽州文士皆降于楊秋。
半個時辰后,張合與關棗前后入城府,偶遇侯選押著袁熙的妻妾兒女出府。
張合頓步掃了一眼,侯選也作心細人,對張合笑道:“將軍,選一位,此間不乏絕色。”
張合仔細觀瞧其中一婦人,神情略顯驚訝,隨即大步走至那婦人身旁:“汝是何人?”
那婦人明顯受了驚嚇,不敢言語。
“將軍,這絕色美人是袁熙之妻甄宓。”侯選對此打聽的清楚。
“解了她的繩索。”張合再看甄姬側臉,嘴角泛起笑容。
繼,侯選解開了甄姬縛手繩索,帶著其他人出府而去。
關棗輕咳了一聲:“將軍,末將城南還有些事,就不打擾將軍了。”
“子朿且慢。”張合抬手制止了關棗,繼對甄宓道:“你且說句話來聽聽。”
甄宓頭又低了三分:“不知將軍想讓妾身說什么?”
“哈哈哈!對!”張合聽見甄姬的聲音后朗聲大笑,繼而轉身對一甲士說道:“你去找一別院,將此婦妥善安置,切不可讓周遭將士怠慢。”
“是,將軍。”
繼,張合與關棗去了大堂,關棗也沒多問甄姬之事,畢竟此乃人之常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