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曹操你能活著走出宛城再說大話吧,這次你可沒那么好運了,試問你有幾個兒子,能擋幾刀?要不本將去找一找你家曹子修的頭顱,如何?”蔡瑁也是個毒舌人兒,口刀直戳曹操心肺。
曹操氣的雙臂顫抖,難以話語。夏侯淵見狀立即接過話柄:“蔡瑁!休要張狂,待本將入了襄陽,定納蔡夫人為妾,屆時與你做個親眷。”
蔡瑁也是一臉黑線:“夏侯妙才可敢校將?”
“有何不敢!哪個將軍去提了蔡瑁頭顱。”
“末將愿往。”許褚單膝跪地,要為自家主公討個說法。
“好!開城門。”夏侯淵一邊大喝,一邊扶著曹操坐在后方石階上。
“妙才,定要殺了蔡瑁,以解孤心頭之恨!”
“嗯,放心。”夏侯淵大步走向石道另一側督戰。
繼,許褚策馬出城,立于沙場,抬刀直罵蔡瑁:“賊球,且來一戰。”
蔡瑁不屑一笑,退回軍陣,詢問眾將:“哪位將軍去斬了這廝?”
黃忠、文聘、霍峻、甘寧皆有出戰之意,卻被一將搶了先。
“將軍,我來戰他!”大斧將策馬而出,爭做千將首,當為萬夫勇。
許褚見來將身形高大,孔武有力,遂問道:“來將通名?”
“說出吾名,嚇汝一跳,吾乃零陵上將軍邢道榮是也!”邢道榮神態甚是傲慢,也踐行了當日對黃忠的承諾。
“本將只聽過長沙老將黃忠,襄陽少勇文聘,邢道榮此名從未聽聞。”許褚搖頭說道。
“哼,吹牛!本將憑著手中這一把梨花開山斧殺的張津丟盔卸甲,世間廣傳本將之名,你怕是心懼,不敢說出,哈哈哈!”邢道榮自詡一番,仰天朗笑,隨即又問:“汝是何人?”
“譙郡許褚!”許褚一字一頓的說道。
“哦,不過是一帳中犬牙,浪得虛名之徒,與你那昧人妻的主上是一丘之貉,看吾取了汝的狗頭。”邢道榮此將以前是個宰豬的屠戶,后應召入劉度帳中,常勝于翻山越嶺的疲憊之軍,故而心生驕橫,將這世間將領全然不放在眼中。
“哇呀呀嘿!氣煞我也,賊徒看刀。”
許褚駕馬起勢沖向邢道榮,邢道榮見狀安然立馬,意在力接許褚此擊。
許褚觀敵將此態更是氣憤,這天下除了呂布,還沒有人敢立馬接他一擊。
“當!”
只聽一聲兵刃響,邢道榮手中的大斧被許褚大刀挑飛了三五丈,且邢道榮雙手擦了兩道血痕,不住的顫抖。
“哼!你也配稱將領?”
許褚掄起大刀,一刀剁翻了邢道榮的坐騎,邢道榮瞬時被壓在馬尸之下。
就這一合間,邢道榮才知道世間悍將的厲害,連聲大喝:“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許褚一聽,停了手中刀刃,譏諷大笑:“誰是浪得虛名的犬牙?大聲喊!喊大聲些!”
許褚故意留得邢道榮性命,羞辱荊州諸將。
“吾是……”
“嗖!”
還沒等邢道榮說出求饒話語,一支飛矢從其后腦貫穿前額。
“踏踏踏!”
黃忠掛弓于馬背,提刀而出:“南陽黃漢升在此,敵將且來一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