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荊南四郡太守也派了兩萬余人馬前來匡助劉表。
繼,七軍八萬余眾合于新野,以蔡瑁、張允領兵,下列黃忠、王威、文聘、霍峻、甘寧、吳巨等一眾將領。
分說新野城。
時見城外軍寨,荊南四郡太守兵馬有序入營,中郎將黃忠出帳迎接。
“諸位將軍一路辛苦,快請入帳。”黃忠近日發際全白,其子黃敘之死對他來說如五雷轟頂,潦草大半生,竟落個無后下場,此間悲涼難與人言。
“哼!汝是何人?”
軍列中打馬走出一將,身高八尺,長相孔武有力,姿態傲慢,有睨視天下群雄之感。
“南陽黃漢升。”黃忠目色平淡,觀其如跳梁小丑。
“哈哈!原來是黃老將軍,吾乃零陵上將邢道榮是也。”邢道榮聽過黃忠的名號,知其戰績平平,亦作輕慢。
“哦!久仰久仰。”黃忠隨口客氣了一句,又去慰問鞏志、陳應、鮑隆三人行軍辛苦。
“黃老將軍且慢,道榮久聞將軍武藝超群,不知可敢與本將一校高低?”邢道榮自覺無視而蒙羞,欲和黃忠校將。
“將軍英勇銳進是我軍之福,此番力氣還是留給敵將吧,雁門張文遠刀槍雙絕,屆時將軍可與他一試。”黃忠自退一步,不與小將爭鋒。
“哈哈,待宛城城下,本將必先出列叫陣。”邢道榮見黃忠不敢應,心情舒暢了不少。
“甚好,四位入帳吧。”
繼,五人入帳各自落座,蔡瑁見諸將齊聚,率先發言:“列位將軍,今奉陛下之旨,討亂朝之逆賊,長安陳留王不思天恩,舉兵犯我主疆界,本是同脈漢親,卻要異兵操戈,實屬我主之無奈,瑁既領此任,當與諸將攜手同伐宛城,爾等可有異議?”
“末將誓死追隨將軍。”眾將即作表態。
“甚好,現南陽一地有陳留王三營,張遼、龐德二營駐宛城,趙云營駐棘陽,另有漢中徐榮可兵出房陵,直搗新野,此間形勢可有破解之法?”蔡瑁開口問策。
眾將默然,這種形勢單憑荊州兵根本無法破解,雍漢多強將,多悍騎,一旦交兵,涼州快馬疾馳如風,荊州水師何以陸戰?
約過一刻,蔡瑁自問自答:“依本將看來,需等一些時日,以曹司空重兵牽制司隸,南陽人馬必北進,我軍方才有可乘之機。”
“將軍英明。”眾將齊贊,完全不顧蔡瑁臉上的黑線。
值此刻,一快馬入帳:“報!曹司空兵出魯陽,龍驤營急赴博望。”
“什么?曹操兵進南陽了?”蔡瑁拍案起身,神情火冒三丈,曹操邀劉表打雍漢,第一步便進軍南陽,那讓劉表有何利可圖?難道要讓荊州兵馬為曹操而戰嗎?此番吃相也太難看了,真當是表面親兄弟,背后捅一刀。
“曹操此賊,與那張安何異?”文聘一眾也顯得憤憤不平。
“將軍,依忠之見就坐山觀虎斗,等曹操與張遼皆疲,我等同滅兩軍,奪回南陽。”黃忠拱手獻策。
“個個說的冠冕堂皇,全是野心之輩,曹操要打就讓他打,本將看他有多少人命能填在宛城之下。”此消息一出,蔡瑁更不能動了,他若為小利占一二城池,必會招來張、龐大軍,無意之中就為曹操減緩了壓力。
“是,將軍。”
遂,蔡瑁敲定了緩兵坐觀之計……
關東戰火紛起,正等著強帥指揮,但張安此刻卻在蔡府跪棺槨,理白事。
興平九年,二月二十七,太史令蔡邕病逝,享年七十歲。
蔡府白縞迎門,靈堂中時傳哭訴,蔡氏二女相依而泣,神情悲色,難舍養育之情。
府堂外置一木案,案旁立數人,其中張安執筆為岳丈書寫悼文。
“刷刷!”
張安歸筆于架,輕甩書卷,遞給身旁之人:“伯密,你看可否?”
羊秘接過書卷一觀,神情為之一振,無論什么時候看張安的隸書都有欣賞之感:“好書法,好文筆,正配蔡公之生平。”
羊秘說罷,又將書卷遞給羊衜,羊衜接卷與羊耽同觀,也紛紛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