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宅深,行走方便。”
張安并未讓三人起身,三人仍是躬膝施禮之態,鄒、蔡二婦已顯吃力,而趙愛兒面色如常。
“可會哄女?”張安在回長安前便知會有今日,這份帝王的好意他不得不受,若是推脫便是孤傲無禮,演變另有所圖。
“不會,妾身可學,三五日即懂。”趙愛兒這些年多數時間與藥書、道術打交道,對其癡迷至極,只落個好學之性。
張安微微點頭看向鄒氏。
“妾身鄒宜,武威姑臧人氏,年三十二。”鄒宜長相曼妙,體態豐腴,面有羞紅,輕聲柔語,狐兒眼,濃妝艷抹,是三人中打扮最精心的一位。
鄒宜初從張濟,準確說是被張濟所搶,后來張濟常年在外征戰,又尋新歡,對鄒宜少有問津,二者也沒留下一兒半女,鄒宜對張繡倒是視如己出,疼愛有加。
“可喜張府?”張安問了同一事。
“妾身早聞夫君威名,對夫君傾慕已久。”鄒宜對張安更多是敬畏,或者說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
“可會哄女?”
“略懂一二。”鄒宜看了一眼張芙臉上的血斑,很快又做低頭。
最后張安看向蔡琰,蔡琰的神態很憔悴,眼角似有淚痕。
張安等了許久,也未見蔡琰說話,想來也可笑,半年前張安言辭鑿鑿的拒絕了她,今日蔡琰卻已經被納入了張府:“為何不言?”
“哼!”蔡琰別過頭去,精致側顏略帶幽怨,起初皇帝下旨之時,蔡琰喜出望外,心想要好好戲弄一下張安,誰知入了張府卻是這般模樣。
蔡琰的確傾心張安,但她想當張安的續妻,獨享張安對她的疼愛,現在一切變了模樣,三婦變成了皇帝拉攏大臣的物件。
“啪!”張安猛拍木案,將昏昏欲睡的張芙驚醒,張光祿臉上盡是不悅,按照他的脾性他一個也不想納。
“妾身蔡琰,洛陽人氏,年二十五。”蔡琰瞬變乖巧,高聲應答。
“可喜張府?”張安再問。
“嗯。”
“可會哄女?”
蔡琰微微搖頭。
“好了,都起來吧!”張安低頭夾菜,喂女兒吃飯。
繼,三婦落坐張安左右,各自用飯,此間張安沒有抬頭看三人一眼,凈顧著央求女兒多吃幾口,溺愛之風也讓三女明白張芙在張安心中的分量。
飯罷,三婦規矩的坐在席間,而張芙則左右詢問,三女一一笑應。
“好了,芙兒且來為父身旁安坐,為父有話要說。”張安拍了拍身旁的席位,環視三婦:“既然入了張府,各位便安心住下吧,此后芙兒會在你們房中輪住,十日一更替,若哪位哄的芙兒開心,為夫重重有賞。”
張安此刻也想開了,留下三女照顧張芙,總比張芙寄養在別宅自由。
“是,夫君。”
三女不敢多問別話,張安剛才拍案那一瞬間,三女真的感受到了千軍萬馬奔騰的壓迫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