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安向雍帝上書表請吏員調動,雍帝當即批復,一字未改的送入尚書臺。
午時,尚書臺以皇帝名義向各地方發詔,孔顯、張遼拔為安西、安南二將軍,張合、徐晃擢為平北、平東二將軍,另有虎威將軍董承、龍驤將軍趙云、寧漢將軍徐榮、積射將軍華雄、典農將軍段煨、撫胡將軍閻柔、牙門將軍田豫定羌將軍蘇則八人,其余者以軍功分拔中郎將、校尉之位,此外一應文職分批拔任,善全地方內務。
繼,張安領著張芙去了扶風游玩,在太守住了幾日,又去了陳倉觀麥,路遇百姓有私怨,張安皆指引百姓去地方官府處理,嚴格秉持不涉內政。
秋八月,張安父女返長安。
初至城西,見張府門庭煥然一新,朱門高墻,石獅精雕,臺階拓寬,如那宮廷別院。
“二爺。”
朱門大開,見數十位青壯迎門,為首主事正是昔年中山張府門客。
“蘇正?”張安已有多年未見此人,據張世平言蘇正常年經營著并州的張家馬場。
“正是小人。”蘇正躬身答。
“嗯。”張安知道這是雍帝的一片好意,即抱著張芙在蘇正的指引下入府。
張安至庭院,左右來往婢女多是年輕貌美之人,更甚者可見異域女子。
“父親,這些人都是誰啊?”張芙有些迷糊,這里還是自己家嗎?
“以后這些人都是芙兒的玩伴。”張安輕撫女兒額頭,轉問蘇正:“子泰和趙老哥呢?”
“陛下特命他們搬出張府,另開宅邸,田氏族人也隨田尚書去了新府。”
“甚好。”張安入堂與張芙同坐,蘇正側立斟茶。
半刻左右,家侍端來精致菜肴供父女二人享用,蘇正在張安抬筷之際,開口詢問:“二爺,是否邀夫人來用飯?”
“夫人?”張安眉頭微皺。
“是,陛下給二爺賜了幾位侍妾,現居各內院。”蘇正將此事看作無上榮寵,唯自家家主才能讓陛下花這么多的心思。
“幾位?”張安平靜的問道。
“三位。”蘇正答。
張安深吸了一口氣:“喚她們出來。”
張安帶女游玩半載,不僅家宅變了模樣,還莫名其妙多了三個妾室,雍帝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兩刻左右,堂中來了三女,美色過人,各有千秋。分為是太史令蔡邕之女蔡琰,已故校尉張濟之妻鄒氏,安西將軍府督軍趙該之姐趙愛兒。
“妾身見過夫君。”這三人皆是長安城遠近聞名的美人,但圣旨一出,誰敢違逆,只得乖乖入府,做了張家婦。
張安無奈一笑,心嘆:陛下可真是用心良苦,一鰥配三寡:“皆抬頭,且報姓名,你先來!”
“妾身趙愛兒,幽州漁陽人氏,年二十六。”趙愛兒與張安長著相似的星辰目,面白無瑕,柳葉眉,體態輕盈,不喜笑。
趙愛兒本是安樂令之婦,少時好道學,擅解剖人尸,坊間傳言精通法術,懂采陽之功,以至于安樂令病故后,如此絕色無人問津,直至隨弟該入長安,常以蒙面紗巾行走,又添神秘色彩,備受士族吹捧。
“可喜張家?”張安飲茶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