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扶羅韓一部死了八千余眾,各部鮮卑首領對其頗有怨言,扶羅韓只能撤回草原。”難樓消息比閻柔更靈通。
“單于,張安大軍連戰連捷,照此形勢下去,不到年末便會吞并太原、上黨,我等需盡早提防啊!”閻柔長舒了一口氣道。
“哈哈哈,閻校尉現在也知道怕了,當初校尉可不是這般模樣。”喬小月大笑嘲諷道。
“唉,柔也是近日才看清局勢,張安此行野心勃勃,只恐幽州也會牽連戰禍。”閻柔慚愧搖頭道。
“閻柔,你不是說我等無憂嗎?”難樓聽了二人交談,大聲斥責閻柔。
“柔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張安會如此大膽,他現在謀圖太原,自是不懼袁紹啊!”閻柔無奈擺手道。
“那現在該怎么辦?”難樓心中更加急躁,連連拍案作問。
“單于莫急,容柔想一想。”閻柔快速撇了一眼喬小月,低頭沉思。
約過半刻,喬小月先行諫言:“單于,唯今之計需聯合蹋頓、袁紹、扶羅韓等同戰張安,才能止住禍勢蔓延。”
“喬將軍言之有理,不過我等要先動作,今張合受了扶羅韓的強攻,甲士傷亡必定慘重,若我等此時出兵二攻陰強,張合必敗,屆時由我等駐守草原門戶,可放扶羅韓、騫曼等入雁門,假借鮮卑之手滅殺張安。”閻柔提出一策。
“卻是好計謀,既能反斷張安后路,又能聯合鮮卑。”喬小月拍手叫絕。
“也罷,張安苦苦相逼,我等豈能束手就擒!”難樓雙目一定,決意出兵。
“單于,張合統兵勇猛,武藝超凡,唯喬將軍可與之一戰。”閻柔舉薦喬小月去力戰張合。
喬小月目生鄙夷,不屑一笑:“本將倒不怕張合,那閻校尉呢。”
“本將自領兵固守高柳,以防乘虛之敵。”閻柔坦然說道。
難樓此刻也聽不下去,閻柔小兒過于無恥:“咳!高柳城本單于可自守,閻校尉且領兵去攻張合,至于喬小月就去占平城吧。”
閻柔臉色略顯難堪,隨口搪塞道:“單于,本將不是不愿出戰,只是高柳營近來糧草短缺,無力遠征啊!”
“無妨,糧草之事本單于可助閻校尉一臂之力,閻校尉只管攻城即可。”難樓霸氣擺手道。
“唉!柔領命。”閻柔垂頭喪氣的退回席位……
是夜,閻柔又召徐邈前來議事,徐邈初入堂,閻柔便大笑迎上前來:“景山兄,大事可成矣。”
“恭喜將軍,將軍以重資投效朝廷,陛下定有厚遇。”徐邈拱手一拜,他認為閻柔做了個明智之選,高柳營至今人心不齊,漸顯分崩之勢,閻柔入朝一可換得高官厚祿,二能重整軍心,高柳營只要到了張安麾下,就不存在劉虞舊部的說法了,同為朝廷兵馬,豈可逆上悖令。
“功績我等日后再談,事情起了變化,匈奴喬小月部要隨本將同行。”閻柔收了笑容,將今日堂中發生的事一一說予徐邈。
“如此正好,將軍可用喬小月的頭顱換個入朝首功,也讓陛下更加信任高柳營。”徐邈諫言閻柔在半路除掉喬小月。
“嗯,等出了幽州境,一切都好說。”……
翌日,難樓派人向高柳營送了十萬擔糧草以及四千余牛羊,閻柔即令全軍拔寨。
午后,七萬余高柳卒有序行于城前官道,另一側喬小月也帶著萬余族人同行。難樓立于城上時嘆:壯哉我十萬大軍,滅張合如殺豬宰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