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固此刻怎想起本將了,當初他背棄黑山軍,投靠張楊時,早就應該想到有此一日。”張燕想竹卷棄于木案,雙目直視快馬。
“渠帥饒命,小人只是一送信之人,從未得罪過渠帥啊。”快馬伏首于地,心嘆賊窩難進。
“說吧,眭小兒是不是給袁紹也寫了求援書?”張燕已聽聞袁紹出兵之事,故作猜測。
“是,渠帥。”快馬腰身伏的更低。
“河內招來了這么多虎狼,本將該如何搭救?”張燕緩緩開口,心中思慮出兵利弊。
快馬不敢言,靜待張燕示下。
約過一刻,張燕思定:“你且回去吧,本將即日發兵相助。”
“多謝渠帥。”快馬拭去額間汗水,快步退出府堂。
次日,張燕率領十萬部眾迎山間谷道而行,直奔河內郡……
十月中,河東郡兵先入河內,占沁水、軹縣二城,次日司隸、潼關二營北渡河水,占河陽、溫縣。
溫縣城外大營,主帳。
陳道身著魚鱗甲居首,下列徐晃、馬超、田豫、李傕、郭汜、馬休、馬鐵、李嚴、魏延等將。
“諸位,據探馬回報,射犬邑的眭固部已撤入野王城,約有兩萬甲士。本都督欲在曹操行兵之前平了眭固部,爾等可有良策?”陳道命人抬立木架地圖,靜待眾將獻言。
“都督,要不先派一人去勸降如何?眭固此人與朝廷無舊怨,且朝廷大軍壓境,他自生膽寒,極有可能不戰而降。”田豫先諫一策,畢竟眭固有投降張楊的先例。
“若是只勸降,眭固怕會心生動搖,不如先壓一部兵馬入野王縣境,再去勸降如何?”徐晃要讓眭固感受到十足的壓力,不降就是必死境。
“也好,若能憑口舌止戰,對雙方都是一件好事。”張安微微點頭,繼道:“馬超何在?”
“末將在。”
“司隸營連夜開拔,明晨兵壓野王。”
“是,都督。”
“郭汜何在?”張安環視了一眼帳中諸將道。
郭汜聞言一愣,連忙出列跪地:“末將在。”
“你去幫本都督好好問一問眭固,他能降袁紹,為何不能降朝廷?”張安一臉平靜道。
郭汜面色有些為難:“都督,末將從來沒做過勸降之事,只怕一時言語不當,誤了都督大計。”
馬匪出身的郭阿多向來以刀劍說話,這翻弄嘴皮子的事他的確不擅長。
“無妨,平常待之便可,郭校尉當年是怎么問馬校,就怎么問眭固。”張安雙目微微一閉道。
郭汜聞言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都督放心,此事末將手到擒來,眭固此獠雖勇,但挨不了末將幾拳。”
“嗯,萬事小心。”
翌日,郭汜單騎入野王,扛著竹節杖就去了城府,要和眭固好好講一講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