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曹、劉、白四方勢力混戰南陽之際,淮南傳來令天下人震驚的消息。
世受皇恩榮寵的袁家嫡子袁術稱帝了,建號仲氏,以壽春為都,以九江郡為淮南尹,置公卿,設百官,立祠于南北郊,廣納妻妾數百人,趕步天下先,站于四方諸侯的對立面。
話回堵陽,曹操聞此消息更加堅定了撤兵的決心,袁術給了天下諸侯吞并江淮的機會,這塊肥肉遠遠大于南陽一郡。
繼,曹操命令夏侯淵、曹仁撤出博望,退守魯陽,而自己則領兵撤往葉縣,只占南陽東北邊境三城,此次入宛之戰也以失敗告終。
就在曹軍撤退的第二日,趙云入駐博望,轉取堵陽,舞陰諸地,最終止步于比陽城,至此占領了南陽三分之二的地域。
五月初,賈詡暫代大都督之位,合三營之力復攻宛城,韓暹得知消息后,立即向盟友劉表求援。
時見新野大營。
“報!韓暹求援,徐榮、馬超、張遼三營已圍宛城。”快馬沖入大帳。
劉磐聞言驚慌起身:“敵軍共有多少人?”
“約有五六萬,攻城器械齊全。”快馬再答。
“宛城乃南陽重鎮,絕不可丟,本將欲派兵援助白波軍,爾等以為如何?”劉磐目光看向黃祖、蒯越二人。
黃祖沉默不言,蒯越則一副迷離狀態,時而打著哈欠。
“二位到底是何看法?”劉磐雙目微怒道。
“失了這么多城池,也不差這一座,且我軍在新野久駐,多耗錢糧,此事還是報于州牧定奪吧。”蒯越平淡開口。
“報于州牧?等快馬從襄陽折返,賈詡早就打下宛城了!今曹操已退,我軍就不能與賈詡一戰嗎?”
荊州牧派了三萬余兵馬,在新野屯駐了數月,失了大片南陽土地,最可笑的是一仗未打,這讓劉磐如何向劉表交代?
“將軍下令即可。”
蒯越不與劉磐爭辯,反正他有的是功績,殺典韋,滅曹昂,哪一個都拿得出手。
劉磐目色更陰沉,轉頭看向黃祖:“黃使君,你可愿派兵?”
黃祖無奈一笑:“將軍,這南陽之戰的禍源就是白波軍,此軍一日不滅,陳留王便有用兵的借口,南陽的戰事也不會休止。”
黃祖婉轉表達了讓出宛城的意愿,荊州兵打不過曹操,更何況賈詡。
“可這讓本將回去如何向叔父言明?”劉磐連拍木案作問。
“將軍,越有一計,可保我等無虞。”……
五月初八,五萬余長安大軍進攻宛城,韓暹、楊奉苦苦堅守,直至日暮也未等來新野援軍。
是夜,韓、楊帶著六萬余難民軍出宛城南門,逃往棘陽方向。
等白波軍到達棘陽時,新野軍已經占領了城池,對其漫射箭矢,聲稱要捉拿韓、楊二賊,以泄民憤。
韓暹大罵蒯越出爾反爾,即帶著四萬余白波軍東逃平氏城,神勇的荊州兵一路追擊,連戰連捷,打的罪魁禍首毫無反抗之力。
十日后,白波軍抵達汝南朗陵,又被曹操的振威中郎將李通窮追猛打,當韓、楊二將逃到袁術轄地時只剩千余卒,輝煌十數年的白波軍就此名存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