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以這馬兒作為衡量標準如何?高于馬背的全殺了,馬背之間留在營中任用,不足馬背高的與婦人一同送入馮翊郡。”
丁響以馬背為基,以年齡為準繩,訂了一套國丈營的殺伐方案。
“甚好。”
“都可。”
鐵勃兒與王闖二人應答。
“可都督說過殺一還十。”關棗仍在堅持。
“那便請關校尉去河東為將,正面去廝殺匈奴五大部族,看自己能否活過一日!”王闖調轉馬頭,去了帳后整軍。
“哼!”鐵勃兒不屑與關棗并列,也縱馬離去。
唯有丁響一臉和善的安慰關棗:“關校尉,我等可是一軍同僚啊,日后言語行事莫要過于傲慢了。兄弟我言盡于此,關校尉好自為之。”
國丈營畢竟不是朝廷主力,董承下令也是隨心所欲,一個先鋒部四個同階校尉這便是行軍大忌。
繼,董承麾下四健將,從漆垣縣南界一直殺到雕陰北境,一時間兇名大顯,僅董承后營送入馮翊的匈奴婦孺就達到了近三千人,可想而知如悍匪過境的四健將殺了多少散牧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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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回西河離石城。
此日,呼廚泉正與眾將在府中議事,探馬抬來了六個大木箱以及一枚錦盒。
“這是什么?”呼廚泉得知蘭野在河谷大敗后,近幾日心情頗為煩惱,說話語氣更像是呵斥。
“回……回單于,是漢將華雄送來的,是……”匈奴探馬扭捏作態,不敢直言。
“拿來!”
呼延赤兒一把奪過錦盒,順手打開,一顆人頭落地,正是匈奴右大將蘭野的首級。
卜丹幾人同時也打開了木箱,內部全是血淋淋的頭顱,依稀可辨是蘭野部的各家將領。
此外左手第一個木箱內放著一卷竹簡。
“刷刷!”
喬小月抖落竹卷上的血書,遞給有識者辨認。
“念!”呼廚泉咬牙切齒的說道。
“呼廚泉單于親啟:
些許薄禮,不成敬意,望單于笑納。素聞單于悍勇,貧道愿舉國之力與單于一較高下。若貧道僥幸得勝,馬踏美稷城之時,請單于備下薄酒,以資招待。”
“陳道小兒,欺人太甚!單于,我愿領兵與漢騎一戰!”呼延赤兒將錦盒置于地,一腳踢飛蘭野的頭顱。
“哈哈哈!陳道你真當如此自信嗎?”方才怒目的呼廚泉轉而大笑,漸變心平氣和。
“請單于下令。”
“赤兒莫急,這是陳道的誘兵激將之法,我們不能自亂,萬事需作商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