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成兄,此次貧道駐足,是有事與兄長商議。”陳道飲了一觴美酒,面化愉悅。
馬騰微微點頭:“明公,請講。”
“壽成兄的征西營還有多少兵馬?”陳道示意馬休再添一觴。
“原有三萬五千卒,去歲征討漢中折了近一萬,此次平涼全營最精銳的兩千騎多折在勇士城。加上新募的營卒有兩萬六千余眾。”
涼州一平,馬騰征西營的位置就顯得雞肋,左右無隘防守,前后皆是通途,馬騰也料到了張安會調動征西營。
“壽成兄,三輔地周邊并不平順,尤是馮翊郡與并州接壤,多有羌寇,休屠胡。原本孔顯領三萬五千精兵駐扎此郡,可保百姓無虞,而如今孔顯領金城營駐防河西四郡,馮翊郡防務漸顯空虛。”
華雄的二千多郡兵守不住左馮翊,陳道欲要來一次兵馬大調動。
“明公之意,是讓征西營去馮翊?”
“非也,馮翊郡交給張儁乂的中郎將營與馬孟起的司隸營,再加上董承的五,六千舊部足以固守。
至于兄長,多年守邊功勛卓著,貧道回朝后便向陛下表奏兄長為九卿衛尉,兄長可攜一萬征西精卒統轄京畿防務,護衛宮庭。兄長是自家人,貧道也放心。”陳道給了馬騰一條進階三公的道路,同樣也要削弱他的兵權。
“那其余的一萬六千征西卒,明公如何安排?”三公九卿乃百官牛耳,馬騰自然動心,但征西卒去處他也要問個清楚。
“其余的征西卒由徐榮,楊定統領,即日開拔漢中,以防益州劉焉,張魯等人。”陳道從漢中調了一萬五千人,自然要如數奉還給杜畿。
張遼聞言欲起身,陳道抬手制止:“文遠現在是南中郎將,不宜再固守漢中,你領漢中涼騎與武威卒入商縣,屯駐武關。
去歲袁術失南陽,劉表盡得荊襄,這條朝廷通往荊州的要道不可不防。”
陳道統籌全局,自然要未雨綢繆,武關可守亦可攻,來日取荊州,朝廷兵馬必出此關。
“是,都督。”張遼罷了心中所請,將漢中的大好局面送給徐榮。
“兄長,貧道如此安排可算妥當?”朝廷現在的國力養不起閑兵,這征西營他不得不動。
“明公思慮周全,那扶風太守明公可有人選?”馬騰要走,也要在扶風留下根基,這樣他在朝廷才有話語權。
“暫定法衍如何?”扶風屯田一脈相承,法衍也應該熬出頭了,陳道不是吝嗇權力之人。
“甚好,那騰坐等陛下詔令。”在馬騰看來馬衛尉這個稱呼順耳多了。
“既如此,那貧道先行一步,告辭!”陳道與眾將起身離席而去。
一月二十,陳道領大軍終入京兆尹。長安百姓自發出城觀望大漢雄師,沿官道十里,人滿為患。
午時,雍帝領文武百官出城,至城西十里亭相迎。
申時左右,遠道揚幟,騎甲陸續現身,且伴整齊劃一的步伐。
雍帝觀之大喜,抬手指向大軍,與眾官夸耀:“爾等且看,這便是平涼勇卒!”
時陳道眾將并行在前,見了雍帝儀仗皆下馬,于山亭下肅立。
“跪!”
“刷!”
萬卒單膝落,皆以陳道為首。
“末將拜見陛下。”
風寒意熱,其志永存,萬卒凱旋圖就此定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