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想要聯合涼州豪族共反漢家朝廷,各位兄弟可愿去否?”滇居里手持一卷,問策帳中。
“單于,我等還是不要參與了吧!漢將手段極其殘忍,我部實難與之匹敵。”滇居里的舊部都見識過陳倉大戰時皇甫嵩與董卓的手段,三萬羌種十不存一,胡族血從陳倉一直撒到了隴西,金城。
“單于,我等近年過的貧苦,此時若不掠地,只恐難以越冬。”年輕羌人躍躍欲試,不愿錯過機會。
“韓遂這書信多帶言語威脅,且我部又居漢陽境內,乃在金城大軍行進路途之上,還是附和為妙。”
眾人各執一詞,滇居里頗為頭疼,伸手正欲觸碰案上酒器,忽感座下晃動,酒水灑了一案。
“何事?”滇居里瞬時起身,抄起架上兵刃,急走出帳,只見征西大纛已經突入城中。
時錦衣小將在前,左右并行二騎,其余兵士成錐形狀依次排開,馬踏塵揚,勢不可擋!
“眾將聽令,凡反抗者,一個不留!”
馬超架槍起勢,直刺左前方刀兵,鉤鐮貫穿其肩,縱馬沖擊之力將刀兵拖行三丈有余,復被后方馬蹄踏作肉泥。
繼馬超又左右出擊十余次,或刺,或挑,碰著即死,挨著便傷。神威天將,身先士卒。
此軍來的突兀,雜居羌氐應對不及,連連后退至中部大帳。
“止!”
馬超振臂高呼,即全營放緩速度,至城中位置方才停蹄。
“踏踏踏!”
馬超提韁上前,抬槍掃視眾胡,胡兵不敢與之對視,分分做縮首狀。
“吾乃朝廷征西營馬超是也,哪位是此部首族?速速上前。”馬超聲音略顯稚嫩,但這槍桿無比強硬。
“狗賊為何不答!非要讓本將屠了全城嗎?”馬超這戰場話語多從馬騰處學來,陳道可從未教過他這些。
“爾等眾主卻是茍且之輩,連與本將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馬超越罵越急,胡兵皆側目望向滇居里,滇居里聽的更是滿臉漲紅,再也忍受不了一句。
“且將本單于的馬兒牽來,我與這饒舌之徒決一死戰。”
說罷,滇居里翻身上馬,手持長刀沖出軍列,全然已經忘了自己是要投降的,這饒舌小兒欺人太甚。
“來的好!若汝能勝本將,本將自放汝離去。”這些羌民非正規兵甲,馬超殺的不痛快,這才引將斗戰。
雙方錯馬三合,滇居里雙虎口崩血,握的刀桿都不住發抖,只嘆錦馬超氣力絕然。
“你若不攻,那本將先動手了。”馬超調轉坐騎,架槍直刺,滇居里躲閃不及,正中咽喉,隨即被挑翻在地,為了一時意氣斷送了性命。
“還有哪位將領不服,且上馬一戰,本將無懼矣。”馬超興致高昂道。
“將軍神勇,我等非是敵手,愿做臣服。”羌兵看了一眼沙土上的頭顱,紛紛棄了兵刃,雙膝跪地。
馬超倒擲槍刃于地,高聲叫罵了一句:“皆是無膽匪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