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攻占宛城后,袁術自汝南平輿城轉走南陽北境魯陽城。
中軍帳內,文武各站一列。
武將者,以橋蕤,張勛,紀靈,樂就,劉詳等人為首。文臣有楊弘,閻象,袁胤等諸人。
時孫策將父親孫堅的遺骨葬于吳郡曲阿,舉家遷至徐州廣陵的江都城,閉門守孝,至今未歸。而孫堅舊部由孫賁統帥,暫駐揚州,并未參與回防事宜。
“且都說說吧!如何攻破劉景升這小兒?”袁公路面色陰騖,自襄陽一戰后他與劉表達成了和解,未曾想在這關鍵時候劉表竟從背后捅了他一刀,豫州的大好局面也岌岌可危,突然間袁術覺得兵出揚州不是什么好計策,悔之晚矣啊!
“主公,劉表只是一守戶之犬,主公若想取南陽輕而易舉,但兗州曹操已兵進鄄城,危及豫州,不可不防啊!”
閻象出列陳情,若袁術在攻取南陽時,曹操開拔汝南反插一刀,袁術就會變成失地困獸,屆時只能退向河南尹,與張楊,白波軍去爭那荒涼的司隸諸郡。
“依汝之見,要本將棄了南陽?”袁術轄地人口以南陽為首,如此富饒大郡,焉能棄之?
“非也,敢問主公,劉表可會出荊州?”
“此賊性情懦弱,只怕攻取南陽都是謀士之見。”袁術不屑說道。
“那曹操可敢出兗州?”
“此獠豈是安守之輩,貪心之盛人人皆知。”袁術憎惡的說道。
“誠如主公所言,曹操之患遠勝劉表,如今主公麾下兵多將廣,而曹操新立兗州,多有不臣之輩,如此良機主公為何不伐取兗州?屆時滅了曹操,并了郭貢,坐擁豫,兗,揚三州,再兵出荊襄,跨過江東也不遲啊!”閻象認為等曹操做攻,倒不如己方先出手,一記敲了這個隱患,日后高枕無憂。
“曹孟德啊曹孟德!汝欺本將太甚!”袁術對這位舊識咬牙切齒,也決定聽從謀士之言先伐兗州:“諸位可有討曹良策?”
值此刻,楊弘出列進言:“主公,曹操雖弱,但素有武略,不可小視,我等需邀勁旅共破之。”
“何方雄兵?”
“曹操逐殺青州黃巾軍,與張角余部勢不兩立,主公可邀書黑山軍同討之,此外匈奴單于於夫羅兵駐司隸,昔年其人被袁紹所逐,必有怨恨之心,也可為主公助力。”楊弘擇了兩支與袁紹聯盟有舊仇的軍旅。
“善,此事便交由汝去辦。”袁術對這兩標兵馬沒有寄予太大的希望,全當壯大聲勢。
遂,初平四年春,袁術領兵出魯陽,經穎川郡,進軍陳留郡,駐兵封丘,又以劉詳為先鋒將,使其率兵入封丘東北向的匡亭,雙軍勢成依托,可謂志在必取。
話歸鄄城。
袁術入境帶領了近十萬雄兵,而曹操只有兩萬兵馬進駐鄄城,亦是生死存亡關頭。
時見縣府內。
曹操端坐于正席,張行,曹昂二人立左右,木案上的圖紙與軍卷多數散落于地,曹操剛發了一場雷霆之怒,卻不是因為袁術入境,而是下方席位獨坐的戲榮。
戲榮今日的臉色極差,時時喘咳,盡管他極力壓制,但身體似乎不愿聽其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