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騎將軍袁紹即派從兄山陽太守袁遺赴任揚州,添為刺史。后將軍袁術聞之豈能善罷甘休,親率大軍出南陽,經豫州汝南郡,直奔揚州九江郡,大破袁遺所部,袁遺敗走沛縣,被兵甲所殺,遂袁術又立陳伯真之子陳瑀為揚州刺史。
話歸襄陽城,刺史府列坐眾人議事。
為首者身高八尺有余,姿貌溫厚偉壯,舉手投足有儒者風范,此人便是荊州刺史劉表。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氏,魯恭王劉余之后,年少時在太學顯名,添為八俊之一,后因黨錮之禍被迫逃亡。中平元年受大將軍何進征辟入朝,出任北軍中候。
時初平元年,長沙太守孫堅殺荊州刺史王叡,董卓即上表劉景升為荊州刺史。
“諸位,袁術已攻陷揚州,不日便會率兵折返南陽,表只恐此賊貪婪無度,再圖荊州,爾等可有良策?”劉表性溫,遇事優柔寡斷,若非袁術派孫堅攻打荊州,他斷不會參與二袁之戰。
“主公,我等可先行供給后將軍糧草,以示友善。”蔡瑁是襄陽大戶出身,又助劉表平了宗賊,添為座下首席。
劉表面色一喜,突然又覺不妥,轉問他人:“異度,子柔,汝二人有何看法?”
蒯良,蒯越是劉表最為信任的謀士,不是因為智略謀才,而是他們招賢四子的名氣。
“此非吾之所長,異度,請!”蒯良大方笑道。
“多謝兄長。”蒯越繼而含笑起身,走至堂中一拜:“明公,可畏懼袁術否?”
“表坐擁荊襄,有何懼之?”劉表目色嚴厲,下屬在旁,怎能服軟?
“那明公為什么要去恭維袁術呢?難道南陽不是荊州的土地嗎?南陽乃荊州第一大郡,明公忍心棄之嗎?”蒯越一連三問,句句堅定。
“異度想要……”劉表雙目一驚。
“不錯,明公睿智,袁術領大軍出征,南陽必定空虛,若明公復起一軍,截斷袁術糧道,定可收復失土。”蒯越不是守成之輩,銳意進取方為上策。
“可若袁術復攻南陽,我等兵馬實難作守。”劉表有自知之明,袁術軍中多有孫堅舊部,這種直沖洛陽的虎師他可擋不住。
“明公莫要憂慮,袁術出了南陽就再也回不來了,豫州沃土后方還有一個亂世奸雄呢!曹操若看不清此次機遇,日后必會被袁紹所食。”蒯越借用了汝南許子將的一句話。如今袁紹正在與公孫瓚糾纏,若等車騎將軍平了幽青,豈會看不見臥榻處的兗州刺史,曹操也應該深知此理。
“異度,真當如此?”
“越以項上人頭作保,請明公出兵取南陽。”蒯越信誓旦旦的說道。
翌日,蔡瑁領一萬五千荊州兵渡漢水,入南陽,先取新野,后破棘陽,兵行宛城,一路勢如破竹,不見敗績。
數日后,袁術得了軍報勃然大怒,即領全軍折返豫州,誓要給劉表一些顏色。
與此同時,在濟北屯兵的青州甲也偷偷開拔,一路奔行到了鄄城,曹操敏銳的嗅到了這次機會,他要和劉表左右夾擊做定勝局,進而圖取豫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