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令汝在營前架鼓,每日率五十騎在山凹奔走,確保通鼓不斷,旌旗不倒。”
“末將領命。”張合接了軍令,起身細問:“仲定,我等要撤軍?”
這是一個軍事將領的敏銳嗅覺,大張旗鼓的假象下往往只剩一座空營。
“然也!計策回歸最初,這次不是奇襲上庸,而是截斷張魯退路!兄長說的對,騎兵自然要動起來,怎可成籠中兔,架上鷹?”陳道人要讓閻圃竹籃打水一場空,且南鄭圍城是陽謀,他不得不接。
“哈哈哈!這才有趣,本將立即去準備。”張合大笑出帳。
此刻杜畿的神情有些怪異,似驚似喜。
“伯侯先生,上庸攻取事宜還需你多多指點。”陳道人依重開口。
“將軍且慢,方才畿似乎聽到張將軍稱呼官長為仲定,畿也知道一位仲定先生,不知……”
杜畿對張安神交久矣,自靈帝年間便認定景桓侯是救漢第一人,如今觀這二人態度心中起了漣漪,難不成景桓侯仍存于世?
“伯侯先生說笑了,本將在未當官前是右扶風的潑皮,稀里糊涂混了一個道人身份,這才入了朝堂,也嘆朝廷拔才不拘一格。先生且早些準備,我等明日出發。”陳道人搖頭否認,追著張合而去,心中還惦念兄長保管的酒水。
“哈哈哈!”杜畿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自述,搖頭突兀大笑,轉走出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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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轉陽平關。
馬騰已在關城休整兩日,今日召華雄同議事。
“將軍莫要自責,勝敗乃兵家常事,非一時榮辱可評一世功績。”華雄見馬騰近日心情不佳,故而出言安慰。
“本將后悔當初未聽子健之言,險些釀成了大禍。”馬騰還是更喜歡在涼州馳騁,這漢中陰詭,不是直爽好漢待的地方。
“報!有快馬。”
“何人消息?”
“潼關營陳為公。”
“速速讓他進來。”馬騰正襟危坐道。
遂,快馬入營,稟明細則。
“怪不得,怪不得閻圃小兒會撤軍,原來是后院起火,幸有明公相保,不然騰危矣。汝且轉告明公,騰此次定依計行事。”馬騰愁容解了大半,眼下又有立功的機會,可免被朝中士族恥笑。
“且等片刻,本將問你先生是從哪里入的漢中?”
“子午道。”
華雄恍然大悟,稱贊陳道人勇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