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快帶母親入房。”董白身披銀甲,英姿颯爽,手持儀仗長劍,雖顯沉穩,但仍見眼角淚痕。
一朝變故,高臺落了深淵,還未及悲傷,便有性命之憂,可嘆屋漏偏逢連夜雨。
飛熊羌人一路抄掠,片刻間已到了董白別院,見董白身披甲胄,嚴陣以待,皆大笑譏諷。
“渭陽君,這未開刃的劍如何殺人?”
“大父待爾等不薄,爾等怎可做這不義之事?”董白出言厲喝。
“主公已死,各顧前程。平素都是本將跪汝,今日也讓汝跪一跪本將。”羌人如狼似虎,持刀迫近。
董白退無可退,本想自縊免辱,但父母皆在身后,她不可棄之,心中越發焦急。
“刷!”
董白持劍胡亂劈砍,被從府司馬看準時機輕輕一挑,儀仗劍便脫手而落。
董白看著呈包圍之勢的羌人,右手微微顫抖,腦中已做空白,用盡全身力氣呼喊了一人名:“陳道!”
值此刻一黑影穿庭而過,刀鋒自一羌人后背而入,直破胸前,那羌人應聲倒地。
“渭陽君何故逼貧道?你若不喊,貧道都已經出東城門了。”道人持佳人手,將其拉至身后,做得及時雨。
“陳為公,你該死!你知道嗎?”董白此刻再也忍不住,梨花帶雨扶道人背。
“都給你說了,貧道見不得血。先進房,今朝貧道怕是要舍身了。”方才道人做了偷襲,若真正面拼殺,一位飛熊軍便可力戰陳道人。
“道人小心!”董白知道自己是道人累贅,遂快步入門以做躲避。
庭院起了肅殺風,道人面前立著七八位飛熊羌人。
“各位兄弟,院內錢財盡管拿去,雙方做罷手如何?”
“你殺了我的人,還想讓我罷手!”從府司馬雙目陰沉道。
“諸位可想好了,貧道與呂將軍交情甚篤,他殺羌人可不眨眼!”陳道人還在拖延時間。
“呂布小兒,罔顧人倫,擅殺義父,這種賊子也配稱人物?”
從府司馬說罷,持刀直劈道人面門,雙方遂戰作一團。
一刻后,陳道人以左臂受傷為代價又殺了一位羌人,至山窮水盡之地。
忽而院外傳來喊殺聲,一甲胄將軍率先入內:“羌賊莫要囂橫,張合來也。”
長槍顯寒芒,蹬步成流光,三五招架,已至陳道人身旁,口出責怪:“讓你莫要先行,你還想再死一次嗎?”
“兄長,來的正是時候。貧道先緩緩。”
說話間,陳道人也遁入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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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午后有事,明日再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