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起還是年輕啊!穿這一身哪家閨閣去不得?見了佳人還能看看手相,摸一摸骨脈。”陳道朗笑道。
“先生?”馬超從來沒聽過張安說這種話,張安的轉變讓他措手不及。
“哈哈哈!侍酒。”張安快步走到華佗身旁,坐于其身后。
“是,先生。”馬超折返原位,拿起自己的酒器,抱起腳下的酒甕,去了角落處。
張安坐的這個位置讓眾人難堪,只得各自立在席位。
“諸公請坐,陳道是游方士,沒那潑天權力。”陳道給了眾人方便。
“明公,你回來就好,我與壽成兄正在商議討董之事,我兄弟二人愿推明公為首,舉旗滅賊!”李文侯恭敬開口,他自知張安在右扶風的分量,即便過去了三五年,只要張安振臂高呼,右扶風百姓誰會不從?
“此事倒也不急,壽成兄,叔生兄,貧道此行確有一事。”陳道根本沒打眼看李文侯,惹得李文侯心急。
“明公,但講無妨。”馬騰現在很慶幸自己給了朱儁糧草,要不然此時也不知如何給張安交代。
“朝廷開三府征辟,貧道想帶二人入朝履職。”陳為公飲酒道。
“敢問是哪二人?”
“馬超馬孟起,法正法孝直。孟起去西園軍領軍司馬,孝直入尚書府為從事,不知二位兄長意下如何?”陳道此舉有兩意圖,一為朝廷選才,二是牽制右扶風馬,法兩家,以免他們心生不臣。
“孟起本是明公弟子,他在明公門下受教,騰也放心。至于孝直,叔生你以為如何?”馬騰抬頭詢問法衍。
“孝直在馬家授業,如今學業未成,只恐難當大任。”法衍自謙道。
“孝直與超自幼結交,有總角之好,望法叔父通融一二。”馬超很想隨先生去長安,但又不敢表露的太明顯,讓人覺得輕佻。
“也罷,孝直就托給使君了。”法衍起身對張安一拜。
“貧道入右扶風,如至故鄉,孝直是同鄉好友之子,貧道定會幫襯一二。”陳道說話間飲了三五觴,轉頭又問馬超:“孟起,近來武藝可有長進?”
“略有成就。”馬超最自信的就是這手槍法。
“那便去和李郡丞較量一番,生死不論,各安天命!”陳道目色一陰,要除了這個隱患。
“末將領命。”
馬超剛開口,李文侯急走廳外,馬超見狀追趕,持槍與李文侯纏斗于庭院中,不到十合,久經沙場的李郡丞被初出茅廬的小將挑翻于地。
馬超梟其首,置于廳中,只道:“幸不辱命。”
陳道面色不改,起身向門外而去。
“明公,騰該如何交代?”
“不用交代,貧道這就去胡族屯田地,見一見屯田鄉老,日后右扶風便交在壽成兄手上了。”
“多謝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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