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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表諫議大夫荀彧府上。
少帝被鳩,諸侯起兵,讓不少人對漢室心灰意冷,蒯良蒯越借病緣故遠遁荊襄,荀攸也回了穎川郡,當年洛陽的招賢四子只剩荀文若一人。
今日荀彧聞袁隗一族被誅,心生莫名悲涼,昔日崔琰,張合會時常過府飲談,今朝人人自顧不暇,洛陽前景一片灰暗。
夏雨滂沱,持久不衰,荀彧一人在庭院內仰望陰雨天空,此間沉悶的喘不過氣。
過了許久,荀彧幽幽嘆了一聲:“我也該走了,洛陽再留無益,期許能再尋一位匡朝寧國的人兒。”
荀彧失落闌珊間憶起一人,若是他還在,會如何挽回這局面。
“呼!好大的雨啊!文若何故住的如此偏遠!”一位道人不顧家侍阻攔,強行闖入高官府邸,與主家相會于庭前。
荀彧一時無話,只覺思人日久,見了幻象。
“文若,貧道來你家府上,討不了一杯茶水嗎?”道人拍了拍兒郎肩膀,大步入廳,做得平常態。
“仲定先生?”荀彧試探開口。
“文若何時學的和公達一般木訥?”陳道人落坐席位,自生招待。
“幸之,幸之啊!仲定先生何時到的洛陽?”荀彧面生喜色,大步追入廳中。
“小半載了,貧道現在住在董丞相府上,當一食客。”
“怪不得董卓近來會有如此變故,可惜先生來晚了一步,不然公達也不會離朝。”荀彧至今覺得有些虛幻,言語多有停頓。
“是去是留,人各有志。且不說這些,文若,這漢室該怎么救呢?貧道近來有些躊躇,所行計策收效甚微。”陳道人不加遮掩,也有自己的苦惱。
荀彧迅速整理心情,正襟危坐應答道人:“漢室頹象是經年積累,董卓不過是推波助瀾者,非元兇也。”
“關東諸侯并起,劉氏已失了天子威儀。事實無需再辯,我等且論些可行策。”即使陳道現在驅兵殺了董卓也改變不了紛亂局面,在這些諸侯起兵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已經埋下了皇權霸業的種子:“帝年幼,難服眾,若不能統御天下,可先求偏安一隅,之后再徐徐圖之,可否?”
“不妥,彧以為不能將洛陽拱手送人,帝離中闕,加之劉氏宗親諸多,恐有心人另立新帝。”
“那就難辦了。文若府上可有酒?”
“有。”
“今夜定策如何?”
“但聽先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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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公,中秋佳節,國之慶典,需飲酒作樂,一日一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