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蘇九離和律師還在和警察說著話,而被隔絕在屋外的幾人,全都很有默契得看著簡憶。
關衡實在看不下去離開了一會兒,之后手里提著一個袋子,走到簡憶面前,將袋子里的東西一一拿出。
“我打聽了一下,跪鍵盤可能比較有道歉的誠意。”
關衡將鍵盤放在自己膝蓋上比劃了一下,覺得不得勁,又從袋子里掏出搓衣板。
“還是搓衣板吧,看上去比較疼。當然如果你想一勞永逸,更狠一點的話,我還有……”他掏出一個榴蓮擺在簡憶面前:“兄弟,不出點血,我都看不下去。說起來,你還是占便宜的,畢竟這孩子一直都是你的。”
簡憶只是看著蜷縮在簡安顏懷里的言蹊,不說話。
誰也不知道言蹊是什么時候報的警。
大概是簡安顏總是教育言蹊,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一定要記得打報警電話。
她照做了。
于是一群人被帶到了警局。
關衡推了把簡憶:“這個時候就別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按照我對蘇九離的了解,你稍微一點表示,她心絕對馬上就軟下來了,對親的人她不會氣太久。不過如果這里不是警局,我都想把你打一頓。”
說著,蘇九離和律師已經從里面走出。
身后的警察喊到:“簡安顏,進來。”
被喊到的人剛要進去,蘇九離便稍微擋了擋他的路道:“跟言蹊道個別吧。”
簡安顏不懂她的意思,疑惑得看著她。
蘇九離拉了拉言蹊的手:“四年前的事情,我已經有了證據,所以你過去,可能就出不來了。”
拐帶走她的孩子,蘇九離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簡安顏倒是沒想到她動作這么快,自己去動手腳的時間都沒有。
若是平常人,他不擔心自己進去,反正最多不過幾天的時間。
但這可是蘇九離和簡憶,他們如果想,自己可能在里面永遠都出不來。
“你不怕言蹊難過?”
蘇九離咬牙:“你把言蹊教的不錯,我才留有余地,勸你別得寸進尺。你再不跟言蹊說說話,就沒機會了。”
簡安顏受了威脅,蹲下身子,將言蹊的頭發往后抹起,帶著笑容道:“言蹊,你先回家,爸爸還有點事……”
言蹊點點頭:“言蹊會等爸爸的。”
簡安顏抱住了言蹊:“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他的手許久才松開。
言蹊看著他走到審問室門口,忽然而又喊了一聲:“爸爸!”
簡安顏回過頭:“怎么了?”
言蹊跑到他面前,抱著他的腿:“爸爸,謝謝你。”
沒人知道她說的謝謝是什么意思。
但是簡安顏轉身進去之后,言蹊終是忍不住大哭。
她什么都懂,但終究只是個四歲的小女孩,難過了就會哭。
簡憶向前走了兩步,忽而又止住了步伐,眼睜睜得看著蘇九離把言蹊抱起,都沒看他一眼,就往門口匆匆走去。
關衡拍了把他的肩膀:“現在知道怕了,當初逼問孩子父親是誰的時候,那氣勢跑哪里去了?”
簡憶看著他手里的袋子:“你剛才說跪榴蓮比較有誠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