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離連睡覺都不踏實。
夢中親自鑒定的結果竟然都是不匹配,驚得她在夢中輾轉。
她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算不做鑒定,她也認定言蹊是自己的女兒了。
又是一場噩夢之中,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看到關衡守在床頭,她頓時驚醒:“不是跟著簡安顏嗎?跟丟了?”
關衡翹著二郎腿,很是不滿:“我又不是你保鏢,總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幫你看著人吧。”
蘇九離連忙起身。
“別動別動,我怕了你了,我沒跟著,自然有找人接替我的工作,現在你比較重要。”
“那邊怎么說?有看到喻曉楠嗎?”
蘇九離不怎么擔心簡安顏,畢竟他對言蹊的關懷自己看在眼里。
但喻曉楠妒心太強,知道言蹊是自己的孩子,說不定會對她不利。
“簡安顏早把她藏起來了,在得到你諒解之前,他是不敢輕易把喻曉楠放出來了,不然簡憶又要拿她開刀。不過……”他湊近蘇九離,一股八卦的氣息:“你說,簡安顏是不是對你余情未了,所以才這么在乎你們的孩子?”
蘇九離把他的話在腦子里過了兩遍都沒反應過來:“你在亂講什么?”
“別裝了,蘇九離,裝了這么多年不累嗎?我可是聽到了,孩子的父親就是簡安顏。可以啊,簡家兩個公子都拜倒在你門下,佩服佩服。”
關衡拜了個拱手造型,嘴上佩服,實則挖苦:“不過你的選擇是對的,起碼簡憶從來沒考慮過別人,起碼在我看來,他對你簡直無微不至,簡安顏有過你,竟然還能對喻曉楠那么好,估計這孩子眼神不太好。”
沒救了。
蘇九離根本不想搭理他。
卻不想他越說越起勁:“你要是早說孩子就是簡安顏的,那不皆大歡喜嗎?好歹是他親生女兒,他對言蹊是好得沒話說。不過你和簡安顏之間的事情早晚要敗露,怎么不早點跟簡憶說。你都不知道,本來簡憶想幫你把孩子搶回來,這下知道孩子是簡安顏的,估計也不會……”
蘇九離被繞暈了,卻隱約聽出了什么不對勁:“什么知道孩子是簡安顏的?你是不是和簡憶胡說了什么?”
關衡苦口婆心:“你在意什么啊?他早晚要知道。他來醫院看你的時候你還在休息,問了我一些情況,我就把昨天你們的對話跟他說了。他知道簡安顏是言蹊的父親之后就走了……”
蘇九離掀開被子,撈起桌上的紙巾扔向關衡:“我什么時候說過孩子的親生父親是簡安顏了?!現在馬上給簡憶打電話!”
關衡拖拖拉拉得不太愿意,蘇九離吼了一聲:“你快點!”
她是病人,又不能真讓她生氣。
關衡只能順著她,給簡憶打電話。
結果病房里響起手機鈴聲,關衡只好放下手機:“他手機落在這里了。”
蘇九離忙找鞋子:“他肯定去找簡安顏了,送我去簡安顏那里。”
“不是,你能別亂跑嗎?還生著病呢,芷凝去買……”
“我是裝病的。”蘇九離穿好鞋子就往門口跑去:“那你在醫院等,我自己去。”
她一刻都等不了。
簡安顏對言蹊好,可他對簡憶不好。
關衡和蘇九離見到簡安顏的時候,他的鼻子已經青了一塊。
蘇九離很少見到簡憶動手的樣子,上次見到,似乎還是在她被杜尚關下藥,神志不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