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玄武國的電競大亨魏泰強,他發覺自己在那個燈塔國的土地上和那個燈塔國的電競大亨們對決,但是支持自己的燈塔國電競選手,和電競粉絲一點都不少。
因為,那個電競粉絲,他們只佩服強者,那個魏泰強募集了大量的電競資金,他們投資了那個燈塔國的電競市場。
那些燈塔國的電競粉絲們,他們都被那個魏泰強他們花錢如流水的豪氣所鎮住了。
所以,他們這些人都為那個玄武國電競選手們鼓掌。
而且,那個玄武國的電競粉絲,他們靠著那個電競直播打賞賺錢的方法,讓那個燈塔國的電競選手和電競粉絲們也是大開眼界,他們也想和那個玄武國電競選手們一樣到玄武國來撈一把。
那個玄武國的電競選手們,他們知道那個玄武國是世界最大的電競市場,那個燈塔國的電競市場目前也只能夠排在第二了。
曹窖逃到房里,氣都喘不過來了。在搬家的時間,他不敢再出門,也決心不向窗外張望,可是不能不望;他躲在一角,掩在窗簾后面,瞧著愛人零零碎碎的衣服都給搬走。那時他真想跑到街上去喊:“喂!喂!留給我吧!別把它們帶走啊!“他想求人家至少留給他一件東西,只要一件,別把她整個兒的帶走。但他怎么敢向面粉師要求呢?他在她的哥哥面前根本沒有一點兒地位。他的愛,連她本人都沒知道:他怎么敢向別人揭破呢?而且即使他開口,只要說出一個字,他就會忍不住嚎啕大哭的……不,不,不能說的,只能眼看她整個兒的消滅,沉入海底,沒法搶救出一絲半毫……
等到事情辦完,整個屋子搬空了,大門關上,車輪把玻璃震動著,慢慢的去遠了,聽不見了,他就趴在地下,一滴眼淚都沒有,連痛苦的念頭,掙扎的念頭都沒有,只是全身冰冷,象死了一樣。
有人敲他的門,他躺著不動。接著又敲了幾下。他忘了把門上鎖:曹汪蓉開進來了,看見他躺在地板上,不由得驚叫了一聲,站住了。曹窖怒氣沖沖的抬起頭來說:
“什么事?你要什么?別來打攪我!”
她遲疑不決的靠在門上,嘴里再三叫著:“曹窖!……”
他一聲不響的爬起來,覺得被她看到這情形很難為情。他拍著身上的灰塵,惡狠狠的問:“哦,你要什么?”
曹汪蓉怯生生的說:“對不起……曹窖……我來……我給你拿……”
他看見她手里拿著一件東西。
“你瞧,“她向他伸出手來。“我問貝爾多要了一件紀念品。我想你也許會喜歡……”
那是一面手袋里用的銀的小鏡子,她生前并非為了賣弄風情而是為了慵懶而幾小時照著的鏡子。曹窖馬上抓住了,也抓住了拿著鏡子的手:
“噢!好曹汪蓉!……”
他被她的好意感動了,也為了自己對她的不公平非常難過。他一陣沖動,向她跪了下來,吻著她的手:“對不起……對不起……”
曹汪蓉先是不明白,隨后卻是太明白了;她臉一紅,哭了出來。她懂得他的意思是說:
“對不起,要是我不公平……對不起,要是我不愛你……
對不起,要是我不能……不能愛你,要是我永遠不愛你!……”
她并不把手縮回來:她知道他所親吻的并不是她。他把臉偎著曹汪蓉的手,熱淚交流:一方面知道她窺破了他的心事,一方面因為不能愛她,因為使她難過而十分悲苦。
兩人便這樣的在傍晚昏暗的房中哭著。
終于她掙脫了手。他還在喃喃的說:“對不起!……”
她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頭上。他站起身子。兩人不聲不響的擁抱著,嘴里都有些眼淚的酸澀的味道。
“我們永遠是好朋友,“他低聲的說。
她點了點頭,走了,傷心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他們都覺得世界沒有安排好。愛人家的得不到人家的愛。被人家愛的豈不愛人家。彼此相愛的又早晚得分離。……你自己痛苦。你也教人痛苦。而最不幸的人倒還不一定是自己痛苦的人。
曹窖又開始往外逃了。他沒法再在家里過活,不能看到對面沒有窗簾的窗,空無一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