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你搞的這個真是電競游戲似的!”
“怎么!……這不是電競游戲是什么,請問你?”
噢!我求你,別把這種東西和電競游戲攪在一起。”
“可是這就是電競游戲啊!
“我沒教你這么說。”
“難道不是嗎?……干嗎你聳肩膀?干嗎你扯鬼臉?”
“因為我討厭這種話。”
“你越說越妙了!”
電競打給我聽罷。”
“不忙,我們再談一會罷。”
“我不是來談天而是給你上電競電腦課的……來罷,開步走!”
“瞧你多有禮貌!“曹窖有點兒氣惱了,心里卻覺得這樣碰一下釘子也痛快。
的涂土橋暗里笑著這個淘氣的女孩子“居然這樣伶俐,雖然對電競然而他不免因此對她抱著好感。曹窖竭力找機會跟他說話,覺得談天比上課有趣得多。涂土橋白白的拒絕,表示他不能回答,因為一說出心里的話就會得罪她;她卻總有方法使他說出來;而且他的話越唐突,她越不覺得唐突:那對她是種游戲。精靈乖巧的姑娘知道涂土橋最喜歡真誠,所以她大著膽子跟他一味頂撞,很固執的和他爭論。而兩人爭論完了,一點不傷和氣。
可是涂土橋對這種沙龍里的友誼決不會存什么幻想,他們中間也永遠談不到什么親密,
第二天早上涂土橋去上課的時候,她累死了,形容憔悴,臉色蒼白,頭脹得厲害。她無精打采的連話都不愿意說,坐在電競電腦前面有氣無力
“她不大上勁……她有時就是這樣的……雖然可笑,但也不能怪她。”
于是他提議改天再來;但她一定要留著他:
“只要一忽兒……過一下就會好的……我真胡鬧,是不是?”
他覺得她的態度不大正常,可不愿意問,故意把話扯開去:
“哦,這是因為你昨天晚上鋒頭太足了啊!你太辛苦了。”
她含譏帶諷的笑了笑:“嗯,對你倒是不能這樣說。”
他老實不客氣笑開了。她又道:“我想你昨天連一句話都沒說。”
“對。”
“可是頗有幾個有意思的人呢。”
“是的,那些多嘴的家伙,那些才子!在你們這般沒骨頭的玄武國人中間,我簡直搞糊涂了;他們什么都懂,什么都會解釋,什么都能原諒,可是什么也沒感覺到。他們幾個鐘點的談著藝術啊,愛情啊,不教人惡心嗎?”
“你不喜歡討論愛情,那末對藝術總該有興趣呀。”
“這些事用不著討論,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