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秋天了,可是那個天氣依然很熱,所以那個玄武國的電競大亨魏泰強就帶著那個電競選手黃可兒一起到了岸上。
那個魏泰強將那個在電競游輪上和那個云孟潔,以及那個曹窖,還有涂土橋他們對戰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那個劉鐵男,那個陳彪子對那個魏泰強說:“你真是可以,你對那個劉鐵男夠放心的呀!”
魏泰強說:“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都是自己兄弟。”
那個陳彪子說:“那我也不在那個地電競游輪上停留了,我要回去做的電競炸雞店的生意去了。”
魏泰強說;“隨便,你怎么處理怎么好。”
那個魏泰強的人生過得還真是灑脫,他和那種步步為營的電競大亨不同,他的商業計劃也好,組織那個電競比賽也好,許多時候,他都是靠著那個靈機一動,就將許多事情給做了。
相反,那個涂土橋,還有曹窖他們對計劃就更看重一些。
只是,在電競江湖中,有許多不確定事情,那個忽然間的變動是經常的事情。
那個魏泰強非常能夠適應這個狀況,那個涂土橋,和云孟潔,還有曹窖他們就更機械一些。
魏泰強對黃可兒說:“你要在練好電競的同時,準備好做有策劃。”
再往里走就是一片破舊的小房子,沒有規律的分布著,夕陽打在斑駁的土坯墻上,渲染不出一點鮮亮色彩,只剩死寂。房子前面是一條排水溝,被高溫蒸騰散發出惡心的味道來,反胃的感覺。
每家門口都用花塑料紙撐起一片空間,這樣白天就可以在下面吃飯或著乘涼,也可以栓了繩子晾衣服,大家都盡可能地增大空間,這樣弄的結果就是連成了一片,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怪異得不倫不類。
黃可兒在一片塑料紙下穿梭半天才繞到自己門口,他家門口沒有弄那種塑料紙,因為曹汪蓉說“不屑于”人云亦云。
黃可兒經常很佩服曹汪蓉為自己找的借口總是那么好聽。
剛把鑰匙從書包里拿出來就看到曹汪蓉從對面一家走出來,一頭烏黑的頭發挽了一個松松的髻盤在腦后。黃可兒知道她又是打麻將去了,而且肯定輸光了。
曹汪蓉看見他像是沒看見一般,攏了攏耳邊垂下的頭發,走起路來慢悠悠的。
曹汪蓉就是這么個愛表演的人,走路說話都需要觀眾,耐不住寂寞也受不了漠視,表演的再爛也能孤芳自賞。
人人都知道她是個美人,美麗得俗氣,艷麗得妖媚。
現在他知道,其實曹汪蓉就是個俗不可耐的普通女人而已,沒頭腦,沒內涵,市儈無知,長了一張永遠二十幾歲的娃娃臉,看不出歲月就以為真的還年輕,騙別人也騙自己。
黃可兒進屋后,先淘了米煮著才去沖了個涼水澡,只用了十分鐘,出來的時候看到曹汪蓉懨懨的躺在狹窄的沙發上,閉著眼,眼瞼上一片紫色的眼影散染開來,配著厚厚的粉底和艷紅的唇,五顏六色,有幾分可怖。
廚房里的水池里還有兩個沒洗的碗,上面沾著一點蛋黃和飯粒,是中午曹汪蓉吃飯沒洗的碗。周日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早餐做的不麻煩,但是費時,熬粥的時間里背了幾頁的單詞,等曹汪蓉起床了才去煎了雞蛋,盛了一碟咸菜出來。
曹汪蓉對食物向來很挑剔,這點幾乎沒受十幾年的貧寒生活影響絲毫,沒有鮑魚魚翅照樣可以拿青菜豆腐來事,盡管對烹飪一竅不通,但是并不妨礙她發表意見。每個不用上課的周日做燕麥粥已經成了慣例。
從開始學著做飯,黃可兒就漸漸習慣曹汪蓉千金小姐般頤指氣使和嬌慣放縱的挑剔。傲慢,不可一世,因為過分美麗,所以盡情揮霍地招搖,有時候可以裝一裝清純和不食人間煙火。所以才會覺得班上的明星其實和她很像。
也許曹汪蓉在生他之前不過就是現今明星的翻版,好好學生,受盡追捧。
曹汪蓉不說話的時候其實不討人厭,至少她沉默的時候黃可兒會覺得在家的時光好過了許多。
早上起了很濃的霧,看不出陰晴,黃可兒還是拆了床單和被套塞進洗衣機里,然后搜羅了臟衣服泡在盆里。洗衣機已經很舊,發出咔噠咔噠的噪音,像是遲暮老人骨骼快要散架了。
曹汪蓉正在涂睫毛膏,眼睛睜得大大的,涂完之后會轉過頭來問他“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