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眼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我知道他把沉默當作認同。
“我現在也有相同的......處境,你能理解嗎?”他斷斷續續地說著,似乎在尋求最切當的字句來表達,“有時候,誠實反倒會壞事。有時候,你保守的也許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
我沒法同他爭辯,因為他說的完全正確——我隱瞞的不是我一個人的秘密,我必須守住它,而他似乎已經對我這個秘密了如指掌。
我始終不明白這跟他、山姆還有比利有什么關系。既然卡倫一家已經無影無蹤了,他們又何必在意這件事呢?
“如果你來是為了讓我猜謎,而不是澄清問題,雅各布,我認為你根本沒必要來這里。”
“對不起,”他輕聲說,“實在是叫人難受。”
我們在黑暗的房間里對視許久,兩個人都心灰意冷。
“最要命的是,”他突然說道,“其實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我曾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你!”
“你說什么?”
他猛吸一口氣,然后朝我靠過來,臉上又重燃起希望。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說話聲迅速、急切。他正對著我的臉,我能感受到他的呼氣就和他的皮膚一樣火熱。
“我想到一個辦法就絕所有問題——因為你什么都知道,貝拉!雖然我不能對你說,但你自己可以猜到!!這樣我也能擺脫困境!”
“你想讓我猜?猜什么呢?”
“我的秘密!!你能猜到——你知道答案!”
我眨了眨眼,讓頭腦保持清醒。我太困了,根本想不通他說的話。
他注意到我一臉茫然,努力振作起來。“等待,也許我能幫幫你。”他說道。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
“幫我?”我硬撐著睜大眼睛,拼命抵抗著睡意。
“對,”他喘著粗氣說道,“我可以給你一些線索。”
他用那雙厚實、溫暖的雙手捧起我的臉,直視著我的眼睛,壓低嗓音就好像暗示我他的話里有的話。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在拉普西的海灘上?”
“當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