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這么回事兒,你家住在錦屏花園小區吧?你夫人的車昨晚是不是被小區保安挪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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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住在錦屏花園,我老婆的車被挪動了?我還真不知道,啥時候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胡科長更覺得詫異。
“是這樣,你夫人的車不是長期放在小區門口嘛,物管人員和她交涉過幾次,但沒有效果,昨天晚上物業公司就把她的車挪到小區外面的路邊停放了。今天早上你夫人發現后,就叫來幾家媒體,想把這件事捅到媒體上。這家物業公司的老板是我一哥們,因為事情的是非曲直還沒搞清楚,他不想讓這種事往外張揚,想請你勸勸你夫人,把消息撤回來,其他事情可以商量。”馬主任這才將打電話的目的和盤托出。
“這種事呀,領導,我可以打電話問問,但沒有十足的把握。”
“為什么?你們兩口子還不好商量嗎?跟你夫人好好說說,托我這個人是我很好的朋友,你給幫個忙吧。”馬主任心想,你這個科長是我親自提拔起來的,讓你辦這么點事都費勁,哪里還講究過去的情分?
“領導有所不知,我們兩口子是各玩各的,我的事她不過問,她的事也不讓我過問,就連她那家玉器店,我根本不知道每年有多少營業額和多少利潤。你說她的車長期停放在小區門口影響通行,這件事我一點也不知道。”
“是嗎?還有這樣的家庭模式!事到如今,無論如何,你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好好說說吧。”老馬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他已經對胡科長不抱多大希望了。
“看在領導當年對我那么好的份上,我一定盡力而為,但我不敢給你做任何保證。”
“行啦,你抓緊時間打電話吧。”
老馬給關云天回電話,他說那位胡科長辦事沒有多大把握,“這可怎么辦?”關云天焦急地問。
“我看看能不能有其他辦法吧,你等我的電話。”
正在老馬無計可施之際,胡科長的電話回來了,“不好意思,有辱領導使命,老婆不給我面子呀!”
老馬心里咯噔一下,“看來你夫人要死摳這件事咯?”
“雖然沒給我面子,但話并沒有說死。”
“她怎么說?”
“她說我平時對她不聞不問,這個時候想求她,沒門!當她聽說是你找她辦這件事時,她說領導找她辦事不直接打電話,問我算老幾!這個娘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胡科長越說越氣憤,還爆了粗口。
“你可別這樣,這件事我寧愿不辦,如果你們兩口子為此鬧矛盾,我可擔當不起。”馬主任趕忙制止。
“你別著急呀,我生氣歸生氣,你該怎么辦還怎么辦,說真的,我覺得你直接給她打電話,說不定真管用。這娘們脾氣挺邪,說好了什么都不在乎,不對路誰的話也不聽。”
“你盡扯淡,我和她從未見過面,相互都不認識,也沒有她的電話號碼,怎么給她打電話?”
“你不認識她,她可能認識你,咱們縣府機關有一年春節前搞了一次聯歡會,我帶她參加過,你當時是聯歡會主持人,那時她也許就認識你了。你給她打電話吧,我給你號碼。”胡科長道。
“這樣合適嗎?”老馬有點為難情,他不想和一個陌生女人通電話。
“有啥不好的?你那么大的領導,怎么還忸怩作態呢?”
“好吧,那我試試。”馬主任對胡科長的話將信將疑。
按照胡科長給的手機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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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撥通了電話,“你好!請問是胡科長夫人嗎?我是胡科長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