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彌漫的房間中間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迷彩服的女人,她整個人都沐浴在燈光中,也正因為那束位于她頭頂的燈光,才能讓人看清楚她的全貌。
“現在正如你們所見。”朱莉·達維拉閃爍的投影對著包圍她的黑暗說道:“我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用自己的武器,做著微不足道的反抗。”
“并不是用那些太空戰艦,宇宙戰機亦或是戰無不勝的聯邦軍隊,而是用我的筆和文字,那些敘述事實的筆和承載真相的文字,這就是屬于我的武器,它們就是我披荊斬棘的無上利器,我很清楚如何去正確的使用它。”
“所有人都知道聯邦的新聞媒體其實已經墮落腐化,它們不再秉持著公正客觀的原則,對于很多追求真相的報道都進行了干涉,所以我特地使用了難以刪改的全息圖像傳輸,我希望這份視頻能夠隨著信號傳播得足夠遠,足夠廣闊的公共頻道。”
“我希望它能夠讓所有聯邦公民都能夠真正了解自由群星,安卡拉以及聯邦的現狀,讓所有人都知道奮斗在安卡拉這片土地上的戰士,也希望所有人能夠記住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悲劇以及他們為整個安卡拉所做出的努力。”
朱莉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調整著自己說話的節奏,然后她繼續說道:“當初我在默拉雷斯進行關于新市政廳建筑問題的系列報道時,某些人通過手中的權利將我‘發配’到了安卡拉進行關于聯邦軍隊的軍事報道。”
“一開始,我以為軍隊不過是另一套迥然不同的官僚體系,充斥著懦夫和白癡,畢竟聯邦和帝國的戰爭持續了數個世紀依然沒有分出勝負。”
“但很快,我發現這種認知是正確的,但同時也是錯誤的。”
朱莉慢慢環視一周,如同她的周圍真的坐滿了觀眾一樣,“聯邦軍隊中的某些部隊英勇善戰,不畏生死,如果我們想要走過目前這段黑暗無光的道路,就需要更多想他們這樣的戰士。”
“但是很可惜,這些戰士骨子里就銘刻著‘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烙印,這不是說他們不好,而是有些權貴,利用他們這項優秀品質,將這些優秀戰士當作自己手中的私有武器。”
“當然,這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故事之一,另外還有關于安卡拉戰爭,生化獸在安卡拉上肆虐都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故事,很多時候,好像還沒有人清楚這一切是為什么,只要我有了新的發現,我還會像這次一樣向大家報道。”
“我是朱莉·達維拉,我不再是一名聯邦新聞網的記者,現在,我是一名自由記者,這次的報道到此結束,稍微會有一些短片為大家講訴那些故事!”
話音剛落,朱莉·達維拉的光影就定格在最后一個動作上,像一座被光凍住的雕像,一絲略帶疲倦的微笑凝固在臉上,看上去很滿足。
隨后全息圖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影像片段。
潮濕厚重的墻壁就像是活著的生物一樣脈動著,布滿了綠色下垂的膿包,膠水一樣的黏性汁液不斷從這些膿包上滲出,緩緩向下滴落,整個房間的環境看上去非常的溫暖潮濕。
畫面開始抖動,一些聲音也逐漸清晰起來,很顯然,這是一名戰士隨身攜帶的攝像機拍攝的影像片段,整個畫面并不穩定,時刻發生著抖動和搖擺,伴隨而來的是戰士們的怒吼和命令聲。
“那些鬼東西去哪里了?!”視頻中有人大喊。
“在那里!開火!開火!快宰了它!”聲音嘶聲力竭,配上周圍的環境,聽得人毛骨悚然。
“該死!火力交叉了!我們會打中自己人!”
畫面除了劇烈的抖動,還充斥著耀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在激烈的戰斗后,攝像機的鏡頭朝著那些戰士口中的‘鬼東西’拍去,那是一只人們從未見過的神秘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