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機停在前指的隱蔽機場時,早已經等在那里的醫護兵抬著擔架就沖向了飛機。
薇薇安沒想到寧浩竟然會親自出現在前指。
“薇薇安,情況怎么樣?”寧浩問道。
“沒什么事,就是在關押期間受了點折磨,現在睡著了。”薇薇安說道。
隨著醫護兵抬著擔架從機腹中出來,領頭的那名醫護兵向寧浩匯報道:“長官,目標任務生命體征相對平穩,無生命危險,目前處于睡眠狀態。”
寧浩點點,示意醫護兵盡快把人送進戰地醫院。
隨后寧浩將目光投向了薇薇安身后的那個女人,朱莉·達維拉,當初在確定記者人選的時候,寧浩看過朱莉的照片,而且她的那一系列新聞報道令寧浩印象深刻。
很少有人能夠在聯邦這種越發黑暗的大環境下,寫出如此犀利,一針見血的文章,這個系列的報道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在默拉雷斯某些人的心臟上。
“你好,朱莉·達維拉,我叫寧浩,是薇薇安的直屬上級。”寧浩對著朱莉伸出手表示歡迎。
“呃,你好,寧浩長官,很高興認識你。”朱莉說。
“我可是你的熱心讀者!”寧浩厚著臉皮編著謊話,“但是當我看到安卡拉的軍事報道下也附屬著你的大名時,我感到非常的驚訝,像你這樣的記者,不應該出現在安卡拉這樣混亂的地方。”
朱莉聳聳肩道:“身不由己而已。”
“看來你的那篇系列報道讓很多人心生不滿了。”寧浩點點表示理解。
朱莉突然發現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無時不刻透露著“政客”的氣息,這個家伙要是在默拉雷斯的議會里工作,亦或是參加某些古老家族的聚會,肯定會如魚得水、風度翩翩。
“確實如此,那些人藏在陰影里,當然不希望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下。”朱莉說道。
“聯邦里某些殘忍的官僚讓這個社會變得很可怕,反對他們的人要么被迅速鎮壓,再也不能發表自己的意見,要么就是被他們收買,和他們同流合污。”寧浩繼續說道。
“沒錯,我們的人就同流合污了。”朱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想起了派自己來安卡拉的主編漢迪,這個胖子肯定就是選擇同流合污的一員。
“哈哈,其實也不怪他們,畢竟合腳的鞋才不會被扔嘛!人之常情,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嗯應該說是極其少見的,為了探明真相而無所畏懼的記者。”寧浩的好話一堆堆。
“謝謝夸獎。”朱莉把寧浩的那些好話照單全收。
“朱莉小姐,我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想必應該知道。”寧浩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
“是的,知道,但了解的不多。”
“沒關系,我們合作的時間還很長,你一定會了解的。”寧浩說,“我看過薇薇安關于你的報告,你應該了解過安卡拉難民的情形吧?”
朱莉點點頭,說:“是的,我采訪過一些難民,他們都是從城鎮里撤離出來的,并且在聯邦設置的安置點里等待前來救援的聯邦運輸機。”
“如果我告訴你,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救援運輸機,你會怎么想?”寧浩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