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之間不用拐彎抹角,于是柴安安開門見山:“我是柴安安呀,想見一下陸鋮,特意來請示。”
“我覺得也應該有進展了。”楊珞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一句后,頓了頓才說:“我也想見你。”
“那就一起見。讓陸鋮知道你根本沒有失憶?”柴安安覺得見楊珞是可以的。雖然楊珞說話古怪精靈的,可是畢竟沒有涉及到她的根本利益,所以她對楊珞并沒有先前那種偏見。
“這個嗎?他越晚知道越好。你不是把我沒失憶的事告訴楊瑛了嗎?紙包不住火的話,我就不刻意包了。”楊珞好像并沒責怪柴安安的意思。
做了個事就要承擔后果,柴安安不能否認,只有問:“你這么快就知道了。”
“想不知道都難。楊瑛都已經和穆策注冊結婚了。要不是你告訴楊瑛了,楊瑛怎么突然間結婚了呢。”楊珞原來從楊瑛結婚這件事上猜出來的呀。
不過,楊珞既然猜的準,柴安安也就順口了,說:“楊瑛早就應該結婚了。你當初在楊默和楊瑛面前只所以不承認認得他們,就是不想面對他們唄。其實真正面對了,你發現對他們已經沒有了恨,因為你現在很幸福,已經有了你想要的一切。”
“什么時候當起心理分析師來了?你這一說,我還非見你不可。”楊珞打斷了柴安安的話,同時,又說:“你說的沒錯。沒到到楊默楊瑛時,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可是真正見到了時,我看到楊默才了,楊瑛眼角也有了魚尾紋。唉,歲月把我們都折磨老了,我還花心思折磨他們干什么呢?不如把心思花在孩子老公身上。”
“明智如你,這世界還有什么坎過不去的呢。”柴安安這是由衷地夸楊珞。
“這樣吧,我先去你那。然后打電話讓陸鋮來接我。”楊珞想了想又說:“當然,中間我想辦法空出時間,給你和陸鋮單獨聊的機會。”
“好吧,你怎么方便我怎么安排,反正今天我都在家。”
“一會兒。”楊珞回話快。
“等你。”柴安安放下了手機。直覺告訴她,楊珞應該還有別的事要和她說。
一想到陸鋮夫妻要來,柴安安開始整理沙發,畢竟昨天晚上她和郝麟兩人是在這沙發上過的夜,雖然郝麟起身時做過簡單的整理,可是因為趕著做早飯,結果并不盡人意,細看來沙發還是有些亂。
只是柴安安沙發還沒整理完,門鈴就響了。
“這么快就到了,你是飛過來的吧。”柴安安趕緊走到門口沒看對講視頻就按了開門鍵。
只是打開門,柴安安看到進院的并不是楊珞,而是一個戴著眼鏡瘦高男人。她站在門口,問:“你找誰?”
扶了扶眼鏡,對方問:“你是柴安安吧?”
既然點名道姓了,那肯定沒找錯,柴安安只有繼續問:“是的,你是誰?”
“我是白浪。”看柴安安一臉疑惑,白浪又加了兩個字:“律師。”
“律師?”柴安安在心里想著,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生,她都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你在網上發了尋求律師的啟事,所以我就來了。”白浪面色白凈,鏡片后眼神冷靜。
“你——”柴安安心里真不是需要這樣的律師,起碼不能長的這樣的斯文,近乎清秀的五管讓人覺得他有些弱不禁風。不是說律師需要背誦、通讀大量的法典,沒有強壯的體質是做不好這行的。
往前一步,靠在大門框上,柴安安沒有讓白塵進屋的意思;而是雙手交叉在胸前,有些不屑,問:“你很年青,是實習律師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