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一步,靠在大門框上,柴安安沒有讓白塵進屋的意思;而是雙手交叉在胸前,有些不屑,問:“你很年青,是實習律師吧?”
“不是,我法學碩士畢業,從業五年了;因為一直沒有空,博士一直在讀,沒畢業。”
白塵推了推眼鏡架,然后又加了一句:“我二十九歲。我的長相可能讓你誤會了。”
是呀,雖然說人不可貌像,可柴安安還是有些不信。“你有成功案例嗎?”
“有,這些都是。”白浪給了柴安安一個u盤。
這時,不讓人家進也說不過去了。柴安安反正也沒什么可顧及的,就白浪這樣弱不禁風的男人讓進屋也沒任何威脅,三五個她覺得都能分分鐘收拾了。
“你坐,我去拿電腦。”柴安安對沙發一指,便拐進走廊。
不過,時間很短,柴安安又提著電腦出來了。
把電腦放在茶幾上打開,柴安安可真就看起了白浪做過的案例。當發現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刑事案時,她決定用白浪試試。
于是,把u盤還給白浪時,柴安安問:“你能猜到我律師是為什么嗎?”
“是為了柴警司。”白浪回答的很快。
“你知道啊,看你接的這些案子都不是滄城的,還以為你不知道。”柴安安其實對網絡聘律師的事都快不抱希望了。因為她發出去那么久的消息,都沒有人來應征。難道滄城的律師都認為他們的柴警司有問題,不敢接這個茬?總之,柴安安不能不多想,竟然沒有一個律師站出來。人情冷暖,真只有落難時能體會。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還是外地的。外地的應該不熟悉滄城,沒想到知道她請律師是為柴警司。那些安安還是有些動容的。
“嗯,柴警司這個情況特殊,不能急。”白浪好像確定他就是柴安安要找的律師了。
“不急是假的。我只能盡量裝作沉住氣,提醒自己理智。”沒想到柴安安決定用這個白浪律師了,也就不見外了,說話也直接,也沒把她自己的感覺掩藏幾分。
白浪安慰道:“現在還沒定案,我們有時間。”
“有茶、咖啡、果汁,你喝哪一種?”柴安安好像這時才意識到她自己這里的主人似的。
從雙手交差在胸前抱臂不讓人進,到現在態度,沒想到柴安安變化這么快。白浪面不改色地回道:“咖啡。”
不一會兒,柴安安就端了一個托盤,里面有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喝了一口咖啡,白浪嘴里夸贊:“香!”
“速溶的。”柴安安不好意思,竟然為了趕時間沒有給客人磨咖啡。
這時,門鈴又響了。
這次應該是楊珞了吧。
由于有白浪的前車之鑒,柴安安這次看了對講視頻才按鍵。
來人確是楊珞。
楊珞進來就聞到了咖啡香:“老板,我給我也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