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確定,不過,安安,你可以和我一起商量呀。”郝麟這是來干什么的?是告訴柴安安不要繼續了,還是要摻和柴安安現奪要做的事。
“我媽媽和陸阿姨是住在一個地方嗎?”柴安安不正面回答郝麟的問題。
“安安,你要面對的人物很危險。停止吧,如果需要,那些人我們自會對付。你一個女孩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不要去招惹他們。”郝麟的眼神里有擔憂。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為柴安安擔心?
不過,現在的柴安安,如果說面對人情世俗,她是欠缺一些;可是真正面對下誘餌,找出要找的人,她還是自認為是比較有經驗的。畢竟上一世她沒有忘記,在上一世那二十六年里,有至少五年,她都在很專業的干類似的事。
想到上一世的種種,柴安安對郝麟投去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見郝麟還想說什么,柴安安直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嘴里長長地說了一個字:“請——”
“安安,讓我陪你一會兒吧。你看,你現在的臉色這么蒼白,心情肯定也極煩惱。我在這里呆著不說話,行嗎?”郝麟這種乞求,看柴安安感覺有些熟悉。
是的,可不就是那天從陸鋮那回來做的惡夢呀。
“不行。”柴安安冷笑一下,補充一句:“就因為你不說話,才讓你滾的。”
“我說話了。”郝麟趕緊為自己辯解,可跟著好像明白了什么,說:“你是嫌我把積善知道的不告訴你。好吧,我把知道的告訴你。其實我就見過你媽媽兩次。因為平時審訊你媽媽的人和我不是一個組的。”
“是穆策負責的?”柴安安猜的大差不差。
“你知道的還不少。”與其說郝麟是在夸贊,不如說他在顧左右而言它。
“我想知道的都不知道,要是以前多和我媽媽聊聊,就知道的多了。我還知道你們的領導讓你和穆策在滄城,就是為了給你們倆掃清障礙,才不得不做一個大清查的,是不是所以和我媽媽聯系的人都在被調查?”柴安安只有假裝著知道了某些事,希望郝麟認為,既然她已經知道,再說給她聽也無妨。
“那是當然。因為從你媽媽那里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做為了個女人不貪污不受賄不錯案冤案。是真不容易。可是她那真沒有,那就查不出來。”郝麟往廚房走,邊走還說渴的快。又一杯水下肚之后,郝麟才又說:“女人不貪,那不是女中豪杰就是人中龍鳳。我會秉公處理這件事的。當然,你也應該明白,如果在一個人的事業里看不到她了。那她肯定就在生活里。相反,你媽媽的同事們,都是警隊精英,偵查與反偵查能力都很強。調查你媽媽身邊的人,這也是排除你媽媽有沒有利用公職拉幫結派。”
“結果呢?”結果才是柴安安關心的。
“結果沒有完全出來。不過已經看出來,絕大部分人和你媽媽雖然走得近,那也是因為他們是她的屬下。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人,和你媽媽走得近是為了自己的謀取利益。不過這些既然已經開查了,就是查的滄城一清二白。”郝麟這時像一個講道的傳教士。調查的初衷是好的,只是結果會怎么樣,沒有人真正能算出來結果。就如果開始,他怎么都不會相信,柴郡瑜竟然沒有查出任何的貪污受賄。她從來沒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女警司,和黑道上的關系扯不清白,會和錢扯的一清二白,那真是出乎他的預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