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希時間一直在找蝙蝠殺的人?”郝麟問的直白。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媽媽是無辜的,我一定要給她洗清冤屈。”柴安安口氣堅定。
“柴安安,你雖然信認你媽媽。可是你能完全了解她嗎?”郝麟這也是夠冒險的,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暗指她的媽媽有不能見光的一面。
柴安安覺得和郝麟爭這些也沒有用。可是郝麟既然今天上了門,那她也要好好利用下番。
于是,柴安安平息語氣,問:“你知道我媽媽的現狀嗎?”
“她還好,比你安靜。”郝麟這意思是見過柴郡瑜唄。
“我想見她,你能幫我見見她嗎?”柴安安這時走到郝麟身邊坐下。
“這個不合規矩。雖然案子還沒有定論,可是你媽媽身份不普通,領導說斷絕她和外界的一切來往。”郝麟這是直接拒絕。
“好吧,你可以走了。”柴安安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
“安安。”郝麟也跟著站了起來,可是并不是要走的意思,而是對柴安安走近了兩步。
“你可以離開了,難道要打一架再走?”柴安安這是告訴郝麟,郝麟沒有什么用處時,還直離開,那她是會動手趕郝麟走的。
郝麟有些著急:“穆策都結婚了。安安,我就是想解釋一下,我和水婉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從沒有在決你和水婉兒會怎么樣。只是你和我是不合適在一起的。你走吧。”柴安安盡量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在心里她都要問候郝麟十八代祖宗了。她家現在牽扯到命案了,她每天心神不定的就是要想辦法救自己的媽媽,而郝麟今天來了,竟然是解釋什么男女關系。
“安安,你這段時間做的什么我都清楚。我就是想告訴你,不要想著你媽媽的事情了,想多了,涉及多了,你自己也會被套進去的。”郝麟語氣有些沉重。由于柴安安現在的情緒,他沒再靠近,就站在離柴安安一步遠的地方。
“我知道我做什么你都知道,你們在監視我的行動。我又沒做什么違法的事情,我就是想遲早給我媽媽洗脫冤屈。”柴安安嘴里這么說,心里卻轉著另一種想法。是不是郝麟今天也看到了她的郵件,而且她回的郵件,郝麟也知道。
想著想著,柴安安話題一轉:“好,既然你知道我在做什么。那你說我的方向和我媽媽蒙冤的方向是同一方位嗎?”